……要不说苍梧是个黑芝麻汤圆呢,看着老实矜持,花样却多得让人招架不住。
随着一声压抑的呜咽,眼前一阵白光闪过,浑身泄力。
潮欲褪去。
苏颖迷惘地睁着眼,看着苍梧淡定地爬起来去漱口,然后又走回来,在她唇边轻轻啄了一下。
“以后馋了就跟我说,”他看着她泛红的脸,轻声细语的哄,“我想办法,不许偷吃。”
苏颖面红耳赤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这谁还敢偷吃啊。
秋风渐渐转凉,山林染上金黄。
苏颖的肚子大到几个兽夫彻底不许她下床了。
双胎的肚子,八个月的月份看起来比别人快临盆的规模还要大。
距离生产越来越近,不知道是孕期激素作祟,还是肚子里的孩子格外喜欢亲爹,苏颖对裂风的依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。
看不见裂风,她就委屈。
不是发脾气的那种委屈,是自己一个人眼眶泛红、闷闷不乐、食欲不振的那种委屈。
这导致裂风一天到晚只能在雌性的视线范围内活动。
她在**躺着,他就在床边坐着,她要出门晒太阳,不仅要他亲手抱着,还得跟在旁边寸步不离。
裂风当然十分愿意,但是没过多久,就发现自己遇到了问题。
他总觉得自己不太对劲。
有时候,他会莫名其妙地丢一段记忆。
比如,晚上的时候,明明自己老老实实抱着雌主睡下的,第二天早上苏颖就会抱怨他晚上不老实,总是掰开她的嘴吻她。
还有偶尔抱着雌主晒太阳的时候,一晃神,就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像个傻子一样,含着苏颖的手指又舔又吸。
苏颖每次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问他:“你是不是馋肉了?我手指头有什么好嗦的?”
裂风:“……”
他根本不知道啊!
这种事发生了几次后,裂风不敢再瞒,忐忑地去找了月泉。
月泉一听,脸色骤变。
这还得了?万一这家伙意识模糊的时候伤到雌主怎么办?
于是,裂风被勒令暂时不许出现在苏颖面前。
可惜,这个禁令只实行了两天。
因为苏颖这边,只坚持了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