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颖听得想笑:“真的假的?他那时候没认出来我?”
“他没敢认,”凌夜也笑了,“蠢小子,以为见到的是你的孩子或者妹妹,还上去搭话问你知不知道苏颖,你正在给耀阳部落的人教怎么腌肉,看他凑的太近,打了他一巴掌,回去之后连着好几天做梦都梦到你,醒来还偷偷洗裤子。”
苏颖:“……这种细节就不用讲了!”
时间线的修复,她自己是没有记忆的!
原来新时间线里,裂风是这么和自己认识的吗?
凌夜笑得更欢,胸腔微微震动。
他继续讲,讲裂风如何想办法频繁往来两个部落,如何笨拙地接近她,如何自告奋勇成为她的兽夫,如何在她生病时整夜守在山洞外……
讲着讲着,怀里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绵长均匀。
苏颖睡着了。
凌夜停了下来。
他低头看着她,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满足地闭上眼,把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第二天早上,裂风睁开眼时,发现自己四肢并用的缠在雌性身上。
他愣了两秒,小心翼翼地想把手脚挪开,生怕压到她的肚子。
苏颖也醒了,一睁眼就看到裂风那张写满“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”的慌张脸。
她忍不住笑起来:“没事,没压到。”
裂风松了口气,耳朵却红了:“我睡觉……最近总是不太老实。”
以前不这样啊,他以前睡觉很乖的啊!
苏颖看着他略带困惑的表情,心里发笑。
这是裂风。
凌夜应该是在意识中沉睡了。
就这么过了半个月。
苏颖没把凌夜还在的事告诉任何人。
一来,她抓不准凌夜什么时候会出现,有时候半夜,有时候白天,毫无规律和征兆。
二来,苍梧他们现在盯她盯得紧,要是知道凌夜的存在,说不定又会把裂风捆走关起来。
她舍不得。
可她不说不代表别人察觉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