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道兄弟都同意了,问一个女人做什么。
去就完了。
宋锦程拎起东西放上后座,招呼顾槐上车。
车底盘有点高,看顾槐弯腰托着女人屁股,扶她上车,宋锦程无语地撇了下嘴。
泼妇而已,还真把自己当皇太后了。
打着方向盘,宋锦程不忘给桑雪上眼药。
“到了那,男人家讲话你别插嘴,保持安静就行。”
桑雪一声冷笑,“你想多了,求我我都不说呢。”
宋锦程难得见女人这么乖,回头多看了眼。
这女人生得一张狐媚脸,不发脾气的时候是真好看。
难怪这女人作天作地,甚至离家出走找姘头,顾槐都能忍。
多半是舍不得那水蛇腰和那张脸。
听大院里的邻居说,顾槐把那女人接回来后,两人就天天打架。
什么打架还能把离婚申请打没的。
他看女人活蹦乱跳好得很。
倒是顾槐,洗澡都不敢和大家一起洗。
那一脱衣服,不是这里青就是那里紫,后背被挠得一道一道的。
他看了都吓一跳,说她泼妇都抬举她了。
活脱脱的母夜叉呀!
车子开到省府家属院,宋锦程想下车和警卫员打招呼,结果车还没停稳,就被后排女人薅住了衣领,直接在他脖子勒出一道痕。
桑雪探出脑袋,朝警卫员挥了挥手,拦的人竟然走了。
宋锦程一脸错愕,“桑同志,你这脸不错呀,长得漂亮就是有优势。”
桑雪不理他,转头看窗外,顾槐暼了眼,捏起眉心摇了摇头。
[这傻帽惨了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]
[那表情,一看就是在冒坏水,惹到她,算他倒霉。]
[哪像他,自来小心得很,话少,勤快,就算刨地三尺,小雪都找不到他一点不好。]
[她只会越来越爱他,依赖他,反正她凶凶的没人要。]
[除了那个戏精男,不要尊严也不要脸。]
桑雪缓缓转过脑袋,给了他一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