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好没?水要凉了。”
桑雪嗯了一声,工工整整地抄完最后一本,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。
“老首长,麻烦明天给我买一盒笔,这只笔的水快写完了。”
顾槐刚要张口,看女人小手一撩,翻开本子,一脸期待地看着他,他转身点了下头。
[这才来三天。]
[再写就突破五十了。]
[明天他就住训练场边上的宿舍,看她还写个毛线!]
桑雪不看他黑脸,一蹦一跳地拿着新衣服去洗漱。
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。
怨天尤人不是她的作风,解决问题才是她的态度。
顾槐冲完凉,女人已经趴在**睡着了,整个脑袋埋在枕头下面。
男人走到边上,给她翻了个身。
他可不想她把自己憋死,死在他这里也很麻烦。
弯下腰,他给女人撩起的裙边扯了扯,指尖蹭到她小肚子,竟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动了下。
看着女人微微隆起的腹部,他无奈叹出气。
[真能吃呀,能把肚子吃这么大,也是个人才。]
他拿起女人换下的小衣小裤,连着沙发上的外套衣服一起洗了晒好,才回小房间睡下。
他可不想一睁眼,就面对一堆控诉。
他宁愿多花点时间买消停。
翌日。
桑雪坐车去了档案室。
宋锦程张口亲姐,闭口亲姐,喊得她全身起鸡皮疙瘩。
宋锦程经过昨夜的山路惊魂,也想开了。
这泼妇惹不起,把她伺候好了,大家都能多活几天。
档案室的封科长,进门看到桑雪,还以为是来协助他做事情的档案员。
桑雪也喊得很甜,“封叔,您好,我带了家乡的茶叶,给您尝尝。”
封烨看小姑娘漂亮又机灵,笑得合不拢嘴,“你叫温雅吧,真是人如其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