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精神上有点奇怪的毛病,有的时候会不记得一些事情。
在他小的时候,这样的情况很常见。
一直到和桑雪结婚,这样的情况便再没出现过。
除了上一世,桑雪提出离婚后,他的精神一天不如一天。
这样忘记事情的情况也变得越来越频繁。
顾槐扶着沙发坐下,女人挪到扶手,轻轻挨着他,他习惯性地枕在她腿上,任由女人给他揉太阳穴。
“晚上早点休息一下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男人淡淡嗯了一声,就那么在她腿上睡着了。
沙发扶手位置小,桑雪也没想到男人这么困,没坐多久她腿就有点酸了。
想偷偷站起来,只是顾槐大手抓着她,她往边上挪了挪,才刚起来一点,又被强势蛮横地按了回去。
她揪住男人耳朵揉了两下,男人发出一声闷哼,又往她怀里埋了几分。
桑雪无奈揪了下他头发,长长叹出气。
还好今天是周六,不然被来拜访的领导看见,她还不得尴尬地扣出三室一厅。
温雅进门,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桑雪阖着眼睛,懒靠在沙发上,男人抱着她腰,似乎是睡着了。
阳光斜过窗棂,在依偎的两人身上洒落金色。
干净的纯白色交织着鲜艳的绿,让人想起落在初雪上的冬青。
刺得她眼睛生出酸涩。
明明她才是认识顾槐最久的人,如果不是为了躲过知青下乡和不爱的人结婚,能有这女人什么事。
她可是为了顾槐守身如玉,一直到离婚都没让那男人碰一下呢。
温雅眼睛忍不住冒出眼泪,紧了紧手指才整理好情绪,敲了两下门。
桑雪睁开眼睛,看是那女人,压着声音,没好气。
“没看见人睡觉吗?”
话音落下,温雅眼里就滚出一大颗眼泪,眼尾还漫出一大片红。
顾槐揉着眉心坐起,看见的就是温雅湿漉漉的一张脸。
他转头看向桑雪,声音带着几分不悦,“你又欺负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