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俩也不像呀?
桑雪从**坐起,扶着墙找拖鞋,啪叽啪叽地去小房间。
她不知道顾槐出的是什么任务,万一是很危险的任务呢?
桑雪觉得有必要告诉顾槐真相,如果他知道张秀芳不是他母亲,真正的母亲还在等他回家,他应该会很开心吧。
为了找回真正的家人,他也会更加努力完成任务吧。
由于灯线在进门的地方,离她很远,屋子又黑漆漆的看不见,桑雪只能一点一点贴着墙壁挪。
“大半夜……干嘛呢?”
听到男人突然冒出的声音,吓得她一脚踢到矮凳,疼得往前倒。
一双大手揪住了她脖子后面的衣领,把她像提兔子一样提了起来。
勒得她喉咙干呕了几下。
“去哪里?”男人薄唇扬了扬,把她提溜转了个圈,圈禁在臂弯里。
男人没穿上衣,硬实的肌肉滚烫地贴在她身上,她被捂出一身薄汗。
桑雪一下蔫吧了,搂着男人脖子,虽然什么都看不见,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锐利的眸子,正侵略性地看着她。
“我想和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做噩梦了?”男人揉了下她头发,脑袋埋在她颈窝,蹭得她很痒。
[他就知道女人不理他都是演的。]
[什么做噩梦,肯定是想他了又不好意思说。]
[明明每次她都很喜欢,估计早按捺不住想爬他床了。]
[只要她再温柔一点,主动一点,让她舒服一下也不是不可以。]
桑雪抬起爪子狠狠薅了把他头发,一天到晚叽叽咕咕,尽想荤事。
到底是谁想爬谁的床?
“你……”男人看了眼大房间,捞起女人进小房间,抬脚踢了下门就锁上了。
桑雪被男人丢在硬实的床板,一下害怕起来,赶忙封住男人侵过来的唇。
“你,你别生气呀。”她声音带着软绵绵的笑,“我只是看你头发牢不牢固。”
男人掀了下眼皮,手箍在女人脚踝,就把后退的女人拉了回来。
桑雪看男人那架势,吓得缩了缩。
几个月不见,男人身材愈发好了。
特别是那宽大的后背和遒劲的腰腹,房间只有一点很淡的光线,也能清晰看见上面蜿蜒的纹路。
“我,我是来和你说一个秘密的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男人随手拉了拉被女人扯歪的垫被。
[谁要听什么秘密?]
[又是一些糊弄他的借口。]
[到他**了还想跑,把他当什么了?]
“又不是我要坐**的。”桑雪嘀咕地嗫嚅了句。
可男人已经像野兽一样扑过来,把她放倒在了**,她伸手一挡,软软的手指落在男人厚实的胸肌,像在男人身上点了一团火。
“你,你等会,不是说不会碰我的……呜……”
女人话没说完,已经被男人吞了,直到男人唇咬在她耳朵,她才喘息了片刻。
“刚你母亲说你不是亲生的。”
看男人动作停顿,她揉了揉被亲麻的嘴唇,气得踢了他一脚,“和你说正经事也不听。”
“哼,下次再也不管你了,老不正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