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同志,我不应该乱讲话,我道歉。”
昨晚他认真想了一晚上,越想这件事越恐怖。
破鞋可不是什么好名头,在这个年代,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都算轻的。
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,这莫须有的罪名往头上一扣,不说清楚,还不把人冤枉死。
更关键的是,再不及时止损,他怕顾槐回来,用沙包大的拳头揍死他!
“你就是这样道歉的?”
桑雪懒洋洋撩了下眼皮,看了眼边上的刘玥。
昨晚,刘玥一家跑过来质问,不仅讨不到一分好,还被祁安和桑笠按在地上摩擦。
赵连长也是悔呀,早知道就不管这小姨子了,哪知道她捅出这么大篓子。
污蔑谁不行,污蔑首长夫人,祁安不好惹,顾槐更不好惹!
钱票都没了,讨不回来就算了,还把首长给彻底得罪了。
如果不是因为大晚上买不到车票,他恨不得把这糟心婆娘立刻送走!
刘玥看桑雪盯她,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天知道她有多委屈,谣言又不是她说的,她只是在边上附和了几句。
姐夫竟然要她向那泼妇道歉,连刘大姐也不护她了。
她才不要向那泼妇道歉,桑雪把她吃进医院的时候,都没道歉。
她只是说了几句无伤大雅的话而已。
要不要那么斤斤计较!
刘玥站在门框瞪了桑雪一眼,又转头灰溜溜跑了。
道歉什么?顾首长又不爱她,说不定还想趁机离婚呢。
听着桑雪冷冷的轻笑,宋锦程只觉得有一把冰刀在刮他的寒毛。
“那……亲姐,想要什么姿势……什么方式的道歉?”
“我也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,跪下的姿势就行,别搞那么复杂。”
看着快要裂开的宋锦程,桑雪扬唇一笑,“剩下的,你自己想。”
看桑雪转头关门,宋锦程马上扑过去抱住她大腿,就那么半跪在地上。
他也不想那么丢人,可是顾槐提前回来了。
不赶快摆平这件事,他肯定会死得非常惨!
“你在干嘛?”
男人嗓音从远处传来,低沉沙哑,那双冷黯的双瞳淡淡扫过宋锦程抱住女人的那只手,眼底覆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