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也不知道生气什么,莫名其妙。]
[和一个倭人卿卿我我,风花雪月。]
[他才是要被气死的那个人!]
“我生气是因为……”
想到什么,她默了默,声音低低地骂,“你知不知道总理和她夫人早年通信的时候,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,祸从口出你知不知道?”
“你又不是别人。”男人看她那么认真,手上力道轻了点,声音也软了几分,沙哑的,几乎听不见。
“而且这是自己家。”
话音落下,大红色的被子被用力掀开。
顾槐赶忙俯身抓住她肩膀,把要下床的女人捞了回来,声音无奈,“好了以后不会了。”
[他知道媳妇担心他,怕他说错话有危险。]
[可是他也不想她有危险。]
[不想她一个人去承担这些,更害怕她做伤害自己的傻事。]
男人眉头紧蹙,正想着怎么组织语言,就被女人捶了一拳。
“以后不准再这么小气了,二十一块钱的事还要念念叨叨,不就是一件衣服,我一个首长夫人还买不起吗?”
桑雪拧着眉尖,捧住他的俊脸一阵揉捏。
男人也没再说话,只是沉默地托起她下巴亲了亲。
许是被男人哄开心了,桑雪少见地说起了小时候的事。
“那时候我特别调皮,又爱出去玩,妈妈为了哄我,就会承诺明天带我去逛商场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,盼星星盼月亮,好不容易挨到明天,结果,她说做卫生累了,不带我去了,要改天。”
“气得我在门外哭了一天,每次想起这件事,都伤心呢。”
小姑娘眼尾泛红,眼眶里似乎还有小珍珠,就那么趴在他身上,在他耳边轻轻说,“那样吊着人真的很讨厌,我当时恨不得自己走路去。”
听着媳妇念叨的男人,安静地垂着眸,默了许久,才品出几分不同寻常的滋味。
军属院外的居民楼。
听着房间里黏腻的声音,山井川泰眼眸晦暗。
他原以为让人买通刘玥,把监听器装在顾槐房间里,能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结果翻译过来,全是一些没用的夫妻日常。
倭国那边催得紧,父亲又昏迷不醒,他汇报了“二十亿”的事,才勉强拖住那些虎视眈眈的族亲。
看来,当务之急是先让父亲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