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要真离婚了,她是不想和这儿子待。
她怕一条老命被吓死。
桑雪没再问,只是回房间继续看她的书,练她的字。
暮色四合的时候,苏媛来了,说是请她上外面吃饭。
桑雪没多想就去了,上车的时候才发现,开车的人竟然是沈云杉。
他唇色苍白,有些疲态,还是苏媛好奇问了句,“你怎么了?脚受伤了?”
“没事,一点小伤。”男人扶了下眼睛,往下扯了扯裤脚,从桑雪的角度,能看见他指尖沾染了薄薄的血。
她马上转头看向窗外,这个男人就是爱演,怎么可能真挖自己的肉,肯定是哪里来的畜生肉。
她就没见过谁那么小的伤口能流一天的。
苏媛拉了下她,小声劝,“你安慰两句?”
就顾槐和沈云杉来说,她更偏向沈云杉。
因为他父母有稳定工作,和桑雪更门当户对。
而且,就她看来,每次桑雪遇到事情,都是沈云杉在帮她解决。
听到沈云杉说顾槐丢下桑雪,害她追车崴到脚,第一反应就是顾槐不行。
这男人太爱生气了,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,非得让人追。
当然还有一个原因,沈云杉给厂区建设提了很多有建设性的意见,能说会道,说话又讨人喜欢。
这样的人,怎么看都比顾槐好百倍。
她支持桑雪离婚,离婚以后嫁给沈云杉就更好了。
桑雪斜了苏媛一眼,毫不客气地捏了下她的脸,“你到底和谁好,我脚受伤了,你是一句不提,还让我安慰他。”
她哼了一声,“不是他故意抢我玉佩,我能崴脚吗?原谅坏人是菩萨的事,我只想弄死他。”
一声低笑,很轻地在胸腔震颤。
沈云杉修长冷白的长指推了下眼睛,笑里夹杂着什么情绪,那双清冷的眼睛变得有点红。
“你现在是中邪了,以后会感谢我的。”
他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后视镜,与镜中的女人对视,“感谢我带你脱离苦海。”
桑雪张了下嘴,又阖上眼睛。
被束缚的人生,难道不是苦海吗?
只是……
勾了勾唇,女人美眸潋滟,“这点小事就不劳烦您带了,我可不想出了虎穴,又进狼窝。”
“狼窝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