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珊哽咽:“我……我不配!可我可以学!我可以变成您想要的样子!陈总,我……我喜欢您!从大学时候就喜欢您!我只是……只是那时候眼瞎!”
“啪!”
一记清脆的掌声响起。
陈飞竟抬手,真的扇了她一巴掌。
力道不重,却足够响亮。
王珊被打得偏过头,嘴角微微发红,却没有哭,反而转回头,眼神炽热地看着他,像是受了多大的恩宠。
“打得真好……”她低声说:“您打我吧……您怎么对我都行……只要别赶我走……”
陈飞冷冷看着她,忽然一笑:“叶昭,这女人,归你了。想怎么用,随你。”
叶昭挑眉,慢悠悠地喝了口酒:“陈兄发话,我岂敢不从?来,王小姐,既然你这么想攀高枝——不如先给我跳支舞?”
王珊咬了咬唇,竟真的站起身,脱掉高跟鞋,赤脚踩在地毯上,随着音乐扭动腰肢,眼神媚惑,动作大胆,仿佛刚才的尊严从未存在过。
金世豪看得直摇头:“这女人,真是疯了。”
陈飞重新坐回沙发,目光望向窗外。
他曾是那个被踩在脚下的穷学生,是那个追着别人影子跑的loser。
如今,他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,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,正跪着,爬着,争着想舔他的鞋底。
他端起那杯未动的威士忌,轻轻晃了晃,冰块叮当作响。
然后,他低声说:“人啊,总是等到失去所有尊严,才学会低头。”
——
几人玩的尽兴后,陈飞就告别离开了。
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陈兄,等等!”叶昭一路小跑着追上来,身后跟着两名西装革履的手下,一人拎着个黑色行李箱,一人举着伞。
“我说过多少次,不兴送。”陈飞转过身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。
叶昭却笑得灿烂,将伞撑到他头顶,自己半个身子都淋在了雨里:“你是我们这局的定海神针,不送你,我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我坐高铁,又不是上战场。”陈飞轻嗤一声。
“可你这一走,海城风云就要变了。”叶昭压低声音,意味深长:“金世豪那几人,今晚是跪着认了你这个神,可人心多变,明天他们会不会反咬一口,还难说。”
陈飞淡淡一笑,目光透过雨帘,落在远处高铁站顶棚的LED灯牌上——。
叶昭怔了怔,随即大笑:“我还是得派车送你进站,这是礼数,也是姿态。”
陈飞看着他,沉默两秒,终是点头:“行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车子是辆低调奢华的迈巴赫,黑色车身泛着雨水的光泽。
司机一言不发,动作利落。
叶昭亲自拉开后座车门,笑道:“到了龙城,若有动静,随时联系我。那帮老东西,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