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材早已褪去少女的青涩,曲线玲珑,腰肢纤细,双腿修长,美得毫无攻击性,却偏偏让人心跳失衡。
可陈飞只是静静地望着,眼神复杂如深潭。
他轻轻将被子拉上来,盖住她,又用指尖拨开她额前乱发,低声呢喃:“睡吧……明天醒来,一切都会不一样了。”
许糖糖在他怀里蹭了蹭,终于安静下来,呼吸渐沉,睫毛轻轻颤了颤,像蝴蝶收拢翅膀。
陈飞没有动。
他任她抱着,听着她均匀的呼吸,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熨帖他的胸口。
他知道,这一夜,他注定无眠。
半夜十二点半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红酒的余香和少女身上淡淡的香水味——檀木混着樱花,干净又撩人。
陈飞坐在床边,背脊挺直,像一尊守夜的雕像。
他已经这样坐了快两个小时,眼睛未曾合过一次。
许糖糖依旧蜷缩在床中央,被子半滑落,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和锁骨,呼吸均匀,醉梦正深。
他本该离开的。
可她睡前那句“算我求你”,像一根细针。
于是他留了下来,解了领带,松了西装外套,却连鞋都没脱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呃……”
一声轻咳从**传来。
紧接着,是翻动被褥的窸窣声,再然后,许糖糖猛地坐起,脸色惨白,一手捂着嘴,一手撑着床沿,踉跄着往卫生间冲去。
“咚”地一声,门没关严,只虚掩着,灯光从缝隙中渗出。
陈飞几乎是本能地起身跟过去,刚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“哇”地一声,她已经开始呕吐。
他眉头紧皱,轻轻推开门缝,声音低沉:“糖糖?你还好吗?”
“别……别进来……”她伏在马桶边,声音虚弱,带着酒后的沙哑,“我没事……让我吐会儿……”
陈飞没走,就站在门外,手指搭在门框上,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干呕声,心口一阵阵发紧。
几分钟后,呕吐声渐渐停了。
接着,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。
陈飞以为她要洗脸,正准备转身去倒杯温水,却忽然听见“哗——”的一声,淋浴喷头被猛地打开。
他心头一跳,下意识凑近门缝——
眼前一幕,让他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
许糖糖正站在玻璃淋浴房中央,浑身湿透,白色的礼服被她胡乱地从头上扯下,甩在角落,肩带滑落,内衣**,肌肤在氤氲的水汽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她仰着脸,任由热水冲刷头发和脸颊,睫毛上挂着水珠,嘴唇因为酒精和水温变得红润微肿。
她的身材比想象中更美——纤细却不单薄,腰肢如柳,臀线圆润流畅,双腿修长笔直,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。
湿透的内衣紧紧贴在胸前,勾勒出饱满而挺拔的弧度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水雾缭绕中,她抬手撩开湿漉漉的刘海,低头搓洗手臂,动作慵懒而无防备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片水声。
而最致命的是她的神情——半醉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