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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战争一直持续到日暮。
温禾的经纪人拨通了正在前台清闲的两口子的电话:“现在,马上,赶紧跟着谈蔓去抓鹅。”
“脏。”温禾皱眉,忍了半天还是没能忍住脸上嫌恶的表情。
“温禾,你到底想不想要镜头和曝光度了?”经纪人的语气有些冲。
江开霁拿过自己女朋友的手机,心平气和地同经济人说:“禾禾是禾禾,谈蔓是谈蔓,没必要一模一样,我们也绝对不会用谈蔓那样恶劣的手段夺取大众的目光的,如果你下次还用这样的语气和禾禾说话的话,你就准备着找下一份工作吧。”
经纪人气急败坏:“我这是为了你们好,人不能既要又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电话立马被江开霁挂断。
江开霁神色不悦:“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,我真怕你被这样的环境给玷污了。”
温禾伸开手,紧紧抱住他,给予他温暖和安全感:“你不说你的前女友就是一步步堕落下去的吗,我当然不会和她一样。”
一旁。
岑陪和乔心心正依偎在一起欣赏谈蔓的抓鹅大赏,看得笑成一团。
两人抬起头就瞧见江开霁去锁大门。
“季霍哥去镇上买调料了,蔓蔓姐去杀鹅了,现在锁门也太早了点吧。”岑陪和乔心心提醒道。
江开霁神色温润,似乎真的在为他们着想一般:“我待会当然会给他们开门,现在锁掉,只是为了防止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进来。”
如果谈蔓在场,指不定又给江开霁来点唯物主义惩罚手段。
说谁“不三不四”呢,他江开霁只能配叫老三老四。
谈蔓掐着奄奄一息鹅的后脖颈,喜气洋洋地踩着她的小黄鸭洞洞鞋,正琢磨着叫季霍给她做点什么鹅肉的菜。
结果,一到门口,就看见头顶上的月亮和大厨子季霍孤零零地被锁在门口。
“季霍,半天不见,你咋成看门的狗了。”谈蔓打趣。
“汪!”季霍无精打采的,“狗还有饭吃呢,我连饭都进不去烧。他们好像睡觉了,把门锁了。”
啊?
一同跟着回来的导演组都蒙圈了,直播间的众人更是疑惑了。
现在才晚上八点,怎么可能那么早睡觉啊。
犯罪咸鱼人:【完了,我担岑陪,今天一下午光顾着看谈蔓去了,有点心虚。】
蔓蔓妈粉:【有些人是不是肾虚啊,大晚上睡那么早干什么?比我一个老年人都睡得早,不像我儿子都是北京时间两三点才睡的。】
如果被秒是种天赋:【最搞笑的不是嘉宾进不去,是连制作组都无一人生还。】
正在努力成为人类:【放我们鹅鹅进去,我们鹅鹅现在还是鲜活肥美着呢,再给谈蔓多拿会,真的要被搞死了。】
谈蔓咬咬牙,不用想都知道是哪个蠢货干的。
“居然敢动我的人。”谈蔓面色一凛,“去吧,鹅鹅大人!”
鹅:人,我是鹅,我不是皮卡丘。
谈蔓将手中的大鹅往天空一抛,脱手的那一刻,大鹅就恢复了强大的生机活力。
大鹅飞快地一跃而起,飞入了院子里,带着强劲的战斗力冲进院子里。
“啊啊啊,开霁,有鹅!”
院中立马传来了尖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