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太监们都有的那些小玩意,给你试试,你不是看不起太监吗?不是要把容吉扔到军营里吗?先让你尝尝。”
洛婴宁说罢起身,貌似要去拿东西。
江雁鸣彻底慌了,他一边流泪一边连声求饶:
“婴宁,婴宁,你饶了我吧,你看天都快亮了,你折腾了我一夜,你满意了吧,我为了你能留在我身边,我都忍下了,你就别再折磨我了,求求你了……”
洛婴宁满意地说:“这几个月我遭的罪,你只用这一晚上体会,真是便宜你了!”
她缓缓穿好衣服跳下床,站在床边垂目看着他:
“还差最后一个,我要给你喝下一种药,让你长眠不醒,我每日给你擦身,喂你吃饭,和你缠绵,你就在梦里做你的江大元帅吧!”
江雁鸣浑身一抖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:“你……真的要这么做?”
“我确实喜欢你,不过我讨厌你的人,只要你的身子,你的办法对我也适用。”
洛婴宁用手轻抚江雁鸣的胸膛,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:“你愿意不愿意都没有用,现在必须听我的。”
江雁鸣惊恐地看着她,拼命挣脱绑住他的手,绳子松动了,洛婴宁瞅了一眼,从丢在地上的衣服里找出帅府的通关腰牌,推开门——
江雁鸣崩溃了,他流着泪大声喊:“你回来!你骗我……你说我忍一晚上你就留在我身边!”
洛婴宁冷冷看他,讥笑:“江雁鸣,你这个贱人,我只不过玩玩你,现在我玩腻了!”
全是他说过的话,真是痛快极了。
门从外面哐啷锁上了。
江雁鸣低声呜咽,羞辱和委屈像潮水淹没他的身体,他不顾手腕的巨疼拼命挣扎。
又挣了半天,才把手上的绳子挣脱开,低头看着身上,满是牙印齿痕血迹,他顾不得沐浴,擦擦眼泪,匆忙穿上衣服去推门,锁了。
他几脚将门踹破,他跑到院子里,大喝:“赵万春!”
不多时,赵万春从后房跑出来,他一眼看到江雁鸣,震惊得差点没有笑出声:“江帅,你……你这是怎么回事?!”
江雁鸣发丝散乱,脸色煞白,眼底发青,唇角淤青带血,嘴唇被亲得红肿,还被咬破了,勃颈上都是齿痕吻痕还带着血珠,腿还有点打颤,腰也没挺直。
像红月楼刚被摧残过的面首。
“那个女人跑了,她骗我,把她给我抓回来!!”
江雁鸣破声大喊。
赵万春连忙点着头跑出院子。
等赵万春让士兵封锁府邸,他们报告,洛婴宁已经拿着腰牌出了江府,上了门口接应的马车。
江雁鸣在上房不敢出来见人,他气得七窍生烟,在屋子里喊着让赵万春给他告假几天。
他在耳房中擦洗身子,疼得嘶嘶吸凉气,想着洛婴宁竟然骗了他跑了,自己白遭罪了,他像被妻子始乱终弃的丈夫,气得眼泪直流。
本来应该是痛恨至极,但是却没有。
这些都是他对洛婴宁做过的事,没想到自己来一遍,反而觉得之前两人之间的积怨都发泄了。
铜镜中自己的样子,一副被凌辱的样子,怪不得刚才赵万春的表情那么怪异。
他又看了一眼,负气地别过脸去。
三日后,自己稍微可以出门了。
赵万春从门外跑进来,看着他的神色,低声说:“江帅,容掌印和婴宁……今日大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