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雁鸣最在乎体统面子,洛婴宁死也不会想到他会当众脱衣,展示这些斑痕。
江雁鸣跪在地上,侧头毫不在意地扫视人群,又仰头看向洛婴宁:
“你还要我接着脱吗?”
洛婴宁恨得咬牙切齿,瞪着他说:
“你想毁了我的名节,你想让容吉娶不了我,江雁鸣你竟然这么阴毒!你这个畜生!”
江雁鸣看她辱骂自己,没有任何怒意,他迟疑片刻,直接脱掉长衫,又脱了中衣,**上身,只剩下一条白色长裤。
“你若是不同意,我就接着脱,给他们看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。”
江雁鸣咬着嘴唇说。
洛婴宁冷汗直流,她惊骇地看向容吉,容吉柳眉紧蹙,将头别过去。
洛婴宁心里凉了半截,后悔那天没有直接用绳子勒死江雁鸣。
“你……我好不容易嫁给喜欢的人,你竟然毁了我的大婚……江雁鸣,我要把你碎尸万段!”
洛婴宁失控了,她伸手胡乱打在江雁鸣头上,江雁鸣也不躲,乌发散开,直接披散在**的肩膀上,半遮着俊脸,更显出一副被凌虐的样子。
侍卫们都不知所措地互相对眼神,元帅这是几个意思,这算不算袭击,要不要过去帮忙?
江雁鸣看着洛婴宁,脸上无惧无畏,什么也不在乎了:“我就是让你不能成婚,你打死我吧!”
他抓住洛婴宁的手,用力打在自己身上,切齿说道:
“洛婴宁,你要了我,就想转头嫁人?不可能,你始乱终弃,你若是不同意,我今日就死在你面前。”
“那你就去死!”洛婴宁大声吼他。
江雁鸣一抬手,对一旁的士兵说:“把剑给本帅!”
士兵都不敢将眼睛落在他身上,不知道放在哪个地方好,躲躲闪闪将剑递给他。
赵万春一脚踹开士兵,将剑夺过来,从地上捡起衣服俯身给江雁鸣披上:“江帅,末将求您别闹了,这样您和婴宁都没法做人了,何必呢?”
江雁鸣面容平静异常。
他“镪”抽出长剑,跪行两步将剑柄塞在洛婴宁手中,剑峰架在自己脖颈上:
“你若是不想要我,就杀了我。”
说罢,脊背挺直,阖上眸子。
洛婴宁崩溃,她握紧长剑,就要挥剑给江雁鸣来个了断,被赵万春和迟沐凤拦住,赵玉和陈君立实在看不下去,也连忙从围观中跑过来阻拦。
“我要杀了他!放开我,我要杀了他!江雁鸣,我和你拼了!”
洛婴宁拼命挣扎,剑尖就在江雁鸣脖子前面挥来挥去,若不是赵万春拦得及时,江雁鸣的喉咙能断好几次。
江雁鸣心里十分坦然,他这二十二年还没有这么舒服过,过去觉得名誉、面子无比重要,放下之后觉得轻松自如。
他直接徒手握住长剑,对准自己的喉咙,血从他手中顺着手臂淌下来。
洛婴宁气疯了,几次要刺过去,赵万春拦腰抱着她往屋里面拖,一边叫容吉:
“你别傻站着了,快过来帮忙。”
容吉气得已经浑身哆嗦,自己想到了所有局面,就是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。
围观的官员中,皇后派来的暗卫杀手也是互相对了对眼神,本来想趁着江雁鸣抢亲让他失手杀了洛婴宁,结果现在长剑在洛婴宁手里。
官员们唏嘘不已,夫人小姐们一饱眼福,一个劲往前挤。
场面热烈,人是越围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