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婴宁眼眸微闪,她觉得殷玄今日的话似乎有所指,一时之间又摸不到头脑,只得默不作声。
殷玄将她拉到床榻上,缓缓卷起她长长的下摆:
“皇后,你为了西藩良将,让朕去取悦淑妃,你要先取悦朕。”
洛婴宁咽了咽喉咙,轻笑:“臣妾服侍陛下。”
殷玄勾起唇角,嗓音暗哑:
“好。”
帷幔轻摇。
殷玄突然对外面说:“把容吉叫来,让他给朕奉茶。”
洛婴宁心里一惊,她紧张地转头看向大殿外,不多时,容吉躬身进来,双手奉了茶盏,跪在龙榻前:
“陛下,请用茶。”
殷玄从洛婴宁身上微微起身,伸出**的手臂拿过茶盏,噙了一口,瞥了容吉一眼:“你就在这里侍奉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
容吉知道了,昨日皇帝一定去了鑫辉宫,知道自己留宿,今日故意来折辱自己。
他静静跪在龙榻边,低着头,不发出一丝声音,让洛婴宁尽量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。
洛婴宁死死咬唇,脸色越来越差,根本进不了状态,总是不自觉地侧头去看容吉的表情,虽然他长睫低垂看不清神色。
“容吉,你上来扶着皇后的腿。”殷玄突然说。
“陛下!”
洛婴宁翻身跪在床榻上叩头:“陛下,臣妾实难从命,求陛下赎罪。”
殷玄喘息着冷冷看着她:
“你若想保住容吉的命,就要履行你皇后的职责。”
“陛下,您执意如此,就杀了臣妾吧!”洛婴宁眉心紧蹙,生硬地回答。
殷玄脸色低沉,蓄势待发,容吉连忙说:“皇后娘娘,伺候陛下也是奴才的本分,您不必介意。”
说罢,他从床尾上了龙榻,凤眸看着洛婴宁:
“娘娘,不要惹陛下龙庭之怒。”
洛婴宁负气地喘息几下,仰卧在宽大的明黄绣金枕头上。
殷玄盯着她的神情,良久,说了三个字:
“滚下去。”
洛婴宁狼狈地穿上衣服下床,和容吉一起跪在床侧,殷玄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:
“容吉从此不准踏入鑫辉宫半步,否则朕要了他的脑袋。”
“……臣妾遵旨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
日暮。
殷玄从御桌边站起身,眼神落寞暗淡,对太监说:“去淑妃那里。”
三日后,西藩的飞鸽传书到了京城,西藩十二名猛将即日到达中原,效忠皇帝皇后。
有了良将加持,朝廷的军事力量突飞猛进。
洛婴宁亲自去督军视察,对西藩将领赏赐良田广宅,妻妾奴仆,让他们在京城安家立户。
有一位西藩将领拒绝了这些赏赐。
他叫霍德,是西藩王的二王子,二十有三,勇猛善战,他桀骜不驯,野心勃勃,一头卷曲黑发,脸庞轮廓锋利,一身黑衣,如同暗夜王子。
洛婴宁思虑再三,决定单独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