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遗言这一招,将洛婴宁捆缚在龙乾宫一个月。
洛婴宁快急疯了。
白日要在珠帘后听政,过午去军营督军,晚上回龙乾宫侍寝,片刻时间也找不出。
一个小太监过来躬身说:“皇后娘娘,天禄阁有本文献要您过去看一眼。”
洛婴宁起身,出了朝堂。
一脚踏入天禄阁,看到容吉正站在里面等她,洛婴宁眸子一震,容吉竖起手指在唇上点了点。
小太监替他们关上门,在门口望风。
洛婴宁扑到容吉怀里,手臂搂住他的脖颈,两人相吻撕缠在一起,喘息间隙姑且说了几句话。
小太监在外面轻轻敲门,洛婴宁只好松开手,抹了抹唇角离开。
容吉靠在墙上依然喘息不止,凤眸湿红,又忍不住弯起唇角,心里酸楚又甜蜜,知道自己在刀尖上铤而走险,又无怨无悔。
一个太监,能得到心爱女人的疯狂爱恋,还有什么不值得的。
他以前嫉妒江雁鸣,此时他已经完全把江雁鸣从洛婴宁心中挤出去,不留分毫。
越州。
江雁鸣看着军情密报,剑眉蹙起。
“她居然想出这个来对付本帅,从西藩找人。”
赵万春慵懒坐在椅子上,看着他说:“有很厉害的人吗?”
江雁鸣将军情密报揉成一团丢到桌子上:
“西藩二王子霍德,他骁勇善战,本帅和他交过几次手,身手不在本帅之下。”
赵万春浓眉微蹙:“言过其实吧,能和你不相上下?”
江雁鸣点点头:“洛婴宁这个贱人,一定是想让他来杀本帅,她是不杀了本帅誓不罢休,说不定还色诱了霍德。”
“你别一口一个贱人,她好歹还跟过你,你怎么还给她泼脏水呢。”赵万春撇撇嘴。
“本帅骂她你心疼了?滚去督军,别在这里躲清闲!”江雁鸣吼他。
赵万春懒洋洋站起身,抓起桌上佩剑往外走,边走边说: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,人家爱你的时候对人家那么差。”
江雁鸣抓起桌子上的纸团掷到赵万春身上:
“滚!”
他黑着脸展开另一张军情密报,这是他在后宫中的眼线发来的——皇后心系容掌印,两人日夜厮磨,情难自抑。
洛婴宁这个贱人,居然真的爱上了那个太监。
江雁鸣将那张密报撕得粉碎。
“洛婴宁,等我抓你回来,我就将你锁在床榻上,让你怀上我的孩子,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三日后。
西藩二王子霍德叫阵,点明要江雁鸣来对决。
两军阵前,江雁鸣骑着高头白马,一身银甲,乌发在身后飞扬,他剑眉低压,用长枪指着霍德:
“你是那个女人派来的?她和你睡了吗?”
霍德**一匹黑马,他身着兽皮黑甲,手中粗重长刀,笑道:
“你就是被皇后抛弃的那个情人?一副丧家犬的样子。”
江雁鸣冷笑:“你小心她在**捅你一刀。”
霍德眸子一眯,双腿猛夹马腹冲向江雁鸣,长刀横劈,银枪生生挡住,一声巨响,火花四溅,大地震颤,激起飞扬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