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婴宁蹙眉看着动**的朝堂,一拍案桌:
“最近的流言,已经查明是叛军散布,本宫已经让御史中丞监察,凡事散布此流言者,即是叛军的内应,株连九族。”
满朝文武都噤了声,这顶叛军的帽子谁敢戴。
这位年轻皇后虽然只有十八岁,面容娇媚体态纤柔,但是手段强硬狠辣,反对者都被她细细查清楚根系后连根拔起,一并绞杀。
她的追随者也众多,大部分是科举出身的年轻官员,他们没有背景,都对年轻的皇后誓死效忠。
贵族官员们对这些新生力量即恐惧又不屑,还不乏说皇后和他们有桃色关系。
一时间朝堂动**。
宰相陈君立非常头痛,他来到鑫辉宫。
“婴宁,最近新旧官员的矛盾非常激烈,你还是尽快让皇帝出来主政吧。”
“兄长,这种矛盾一直存在,他们不是因为皇帝没有出来主政,而是本身就对本宫有意见,想让本宫退居后宫。”
洛婴宁微微摇头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陈君立看着她说。
洛婴宁一抬眉:
“顺我者昌逆我者亡。”
陈君立蹙眉:“婴宁,治国没有这么简单暴力,会被定上暴君的名号,遗臭万年。”
洛婴宁嗤笑:“再复杂的治国方法,归根结底就是这几个字,只是把话说得漂亮点,把事情做得好看些。”
洛婴宁站起身,看着长窗外的天色:
“兄长,自从赵万春诱捕我,我看清了一些事,人不能以过去的情分来定现在的感情,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是不变的,掌握好手中的东西最重要。”
她走到陈君立面前说:
“如今,本宫手中最重要的就是皇帝的宠爱信任,和朝堂支持我的根系,这两者相辅相成,缺一不可。”
陈君立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她,不禁失笑:“婴宁,我真的要重新认识你。”
洛婴宁摇头笑道:
“兄长,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你和大夫人教的,但是人生的道理,只能靠血泪教训来积累。”
她走到桌榻边坐下,将一个名单拿出来:
“这个名单里所有的官员都是反对我的,你要严密监视他们,在适当的时候取而代之,有图谋不轨的,以通敌为名立刻斩杀。”
陈君立接过那份密密麻麻的名单,长眉微蹙,轻轻颔首。
陈君立又问道:“那赵万春赦令你打算取消吗?”
洛婴宁站起身,说道:
“赵万春是赵玉的儿子,父子的感情是不会割断的,赦令是做给赵玉看的,以后和赵万春的对阵就安排赵玉,让他杀了杀赵万春,他才不会对本宫有什么怨言。”
陈君立叹了口气:“赵大人对你还是很忠诚的,这样安排,对他们父子,未免太残忍了。”
“我对他难道就没有真情吗?我一直当他是最好的朋友,他却这样害我,让他死在他父亲手中,我已经仁至义尽。”
她没有再说下去,眉心轻颤,轻轻摇头。
夜幕低垂,鑫辉宫寂静无声,洛婴宁一人侧卧在床榻上。
小路来到洛婴宁身侧,轻声问:“娘娘,皇上的药已经做好了,要不要今天下?”
洛婴宁脸色苍白难堪,她喘了几息,迟疑良久,轻轻摇头:“不,今晚不行。”
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明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