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唇相依,柔软相撞,心跳狂响,她的脸几乎要烫熟了。
冉彤压抑住自己的呼吸,按下狂乱的心绪,强迫自己心无旁骛地为他送药。
柔软的触感似乎带来了安抚,穆云初喉结轻轻一滚,微微张开了唇瓣,下意识接受着她送来的湿润与柔软……
重复几次之后,冉彤知道,胶囊已经被他吞下了。
危险解除,就在冉彤唇瓣离开,下意识抬身时,一只滚烫的手臂扣住了她的后颈,将她的唇留了下来。
与此同时,另一只手臂攀上了她的后腰,让她猝不及防,软软跌入了他滚烫的怀抱。
那个原本是为了送药而发生的暧昧触碰,此刻被拉长加深坐实了。
刚才他的唇只是被动接受,此刻却反客为主,遵循本能碾磨着她的柔软,贪婪攫取着她唇间的清甜……
他的吻,比想象中还要炽热甜蜜。
空气开始升温。
一切发生的太快,冉彤大脑一片雪花,耳畔嗡嗡作响,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心头,锤击着她的心口。
她想走,手臂却软得使不上一丝力气。
她不得不承认身体对这片唇的,认真的渴望。
可她又不敢闭上眼,小心翼翼扑闪着长睫,仿佛这个吻是从他迷醉之际偷来的。
就在逐渐沉沦下陷之时,穆云初微微睁开了眼。
冉彤吓得立即弹开了唇。
宛如首次行窃途中,被撞破的稚嫩的贼。
好似她真的在偷一个,不属于自己的吻。
穆云初平日里深邃冷冽的眸子,此刻蒙着一层氤氲的醉意和迷离,他轻缓眨眼,像是在透过迷雾努力辨认着她。
她下意识要逃,腰间力量却缠搂得更紧了。
他目光灼灼,看得冉彤有些心虚,他醉了,可自己是清醒的,刚才错吻的责任,自己推卸不掉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,让我走。”
他认真又困惑地用目光细细描摹着冉彤的脸,半晌才开口。
“又要走?在梦里,也不可以留在我身边吗?”
他的声音沙哑苦涩,让人心碎……
灯光昏暗,情欲醉人,的确让一切看起来像个梦。
即便是滴酒未沾的冉彤,刚刚也几乎要醒不过来。
他的话……是对自己说的?还是对……别人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