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市千鹤连忙抬头:“说清楚!”
“属下……属下一直用潜行玉符追踪那辆战车。”
“它确实进入了葬酒山谷范围……但……但就在刚才。”
“它……它突然波动了一下,然后……然后就消失了!”
“属下的玉符也失去了所有感应!”
忍者伏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“幻影?消失?”早市千鹤一愣。
随即脸色瞬间变得铁青:
“八嘎!肯定是用了障眼法!他们早就发现了你,故意勾引我们上当!”
就在这时——
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,从西南方向隐隐传来。
酒吞童子脸色一变,猛地站起身:
“这个方向……这个动静……”
“妖刀冢?是妖刀冢的方向!”
他瞬间明白了过来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狂暴的妖气,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:
“调虎离山!我们被耍了!”
“他们的目标是妖刀冢!是童子切安纲!”
一想到那柄专门为了斩杀他,而存在的武器。
现在很可能,已经落入他人之手。
酒吞童子就如坐针毡,如芒刺背,如鲠在喉。
他转过头,看向那个负责汇报情报的忍者。
“无能的废物!连真假都分不清!要你何用!”他猛地一挥手。
“大人饶……”那名忍者的求饶声还未出口。
仿佛一股无形的巨力抓住,撞向旁边鬼葫芦。
那名忍者瞬间被砸成了一滩肉泥。
鲜血染红了鬼葫芦,随即被葫芦吸收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血腥味弥漫开来,酒吞童子猛灌了一口酒。
暴怒的情绪,似乎平复了一些。
早市千鹤吓得伏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良久,酒吞童子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滚下去!加强山谷戒备!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!”
“是!是!谨遵大人吩咐!”早市千鹤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退下。
退出血酒池范围,回到樱花会的临时营寨。
早市千苗脸上的惶恐消失不见,反倒是充满了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