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淼淼,你怎么这样看着我?都快要哭出来了。"宁战野看着自己淼淼的伤心模样,心疼的去擦擦眼角的泪水。
"我是个男人,伤疤就是男人的勋章,有一些也不碍事的,难道淼淼嫌弃我丑了?"
"不会,怎么会?
每一道伤疤,我都不嫌弃,我只是心疼你。
是不是我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?"林淼的泪水再也止不住,一滴接一滴的往下滚落,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。
宁战野赶忙抬手去接,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慌乱。
"不会,怎么会呢?你是我的娘子。况且我做的也不只是为你也是为我自己,夫妻同心,其利断金。"
"你就会说好听的来逗我开心。"林淼听完哭笑不止。
宁战野将林淼揽入怀中,"好了,好了,乖乖,不哭了。今天上朝之后,皇帝有让你去做什么了?事情进展的顺不顺利?"
"还可以霍成风屡次想阻拦我,但是被我用小黑把他毒晕了,等明天的时候,我就不信还能看到他作威作福的身影。"
"嗯。要是碰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告诉我,我去帮你解决那个人。"宁战野心疼的摸了摸林淼的脑袋,整个人变得柔情似水。
吾妻尚年少,怜语慰卿卿。
等到第二天一早,林淼在上朝的时候抬眼望去,在整个朝堂上找了一圈,
都没有找到霍成风的身影,心中暗自发笑。
果然霍成风已经不能来上朝了。
霍丞相见到林淼幸灾乐祸的模样,便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,"老夫问你风儿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?
你简直卑鄙无耻,老夫要去陛下面前告你!"
"你不要血口喷人,你有什么证据是我做的?"林淼双手抱胸,就那么冷冷瞧着他。
霍丞相冷哼一声,"我家风儿与人向来和善,除了你屡次找他的麻烦。根本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矛盾!"
此时的林淼只想翻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这老头是不是不懂善解人意的含义。
就霍成风整天那个装货的模样,仗着自己的家事胡作非为,他还为人和善了?
林淼凑到霍丞相的耳旁,轻声说道,"丞相别光想着告状啊。万一这就是陛下授意我做的呢?"
"你什么意思?你是说?"霍丞相瞪大了双眼,他怎么也没想到陛下竟然这么早就对他下手了。
在一整个早朝上,霍丞相神色凝重,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林淼猜测,在这几个时辰里霍丞相应该是把整个人生都回忆了一遍。
早朝散去,林淼刚要离开,转头就被霍丞相拦住。
霍丞相声音沉闷,污浊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林淼。
"文侍郎还请留步,文侍郎从官这么久了。
老夫也没有宴请,文侍郎,尽一尽同僚的情谊,今日还请赏脸一部听花阁。"
霍丞相态度十分强硬。他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和林淼单独聊一聊,看一看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林淼不肯,步子向旁边挪了一步,准备离开,但是又被霍丞相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