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清说干就干,风风火火的就到了假的文亦清的地方,让人将他吊起来,用各种刑讯手段逼供。
如此一来,文亦清只能说出来它主人的真实身份。
没办法,这婆娘的恶毒发的实在是太多了,他要是再不说的话,自己的命恐怕都要搭进去了。
可当楚清清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竟然是林淼时,整个人差点没有气昏过去,她目眦尽裂的看向假的文亦清,语气中满是威胁与恐吓。
"你是在报复我对不对?你是说的气话对不对?怎么可能是林淼?她不是逃入荒镇了吗?"
"我没有任何的理由欺骗你,至于你说的那些,我确实不知道。
我只是一个奴隶,随后被他委托了这些事情。"假的文亦清撑着最后一口气解释道,他真的很怕楚清清在往他身上放那些蛊虫什么的。
他想他应该不是楚国人,若是他是楚国人的话,肯定不会对这些虫子这么惧怕。
而且这些虫子咬人的时候真是比锥心刺骨,还要疼痛1万倍。
楚清清失魂落魄的扔掉手里的鞭子之后,便让人把他们紧紧看着,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中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她的嘴里不时的冒出一些悲伤的话语。
"不可能,本殿下不相信这是真的。"
"林淼!竟然是林淼,怎么可能是林淼?"
"她送我的簪子,给我做的饭,难不成都是这个里面精心布局的。
还有她对我说的那些话,谁说女子不如男?"
一时间,楚清清的心就好像被掏空了一样。
里面已经没有了该有的东西,只剩下了一个血淋淋的大窟窿。
怎么会这样?
她本来已经断心绝情,打算自己孤独终老过一辈子了,但是偏偏又被一个人撬开了心脉,让她昼思夜想。
这个人竟然是她的仇人。
上天不公啊,上天为何要如此待她?
"殿下,您如果是实在喜欢林淼的话,咱们可以把她绑来。只要您想,任何事情都可以做。"
楚清清的贴身侍卫从来没有见过自家主子这么狼狈颓废的模样,一时间对林淼有了极大的敌意。
楚清清无力的摆了摆手,"不必,不过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。"
随后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偏执和狠厉之色。
"但是敢耍我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,放出消息去,就说沈清越我的手里。"
侍卫应声而去,很快就将整个消息遍布整个大楚。
刚刚到了楚国边境的林淼,听到这个消息后震惊不止。
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一般,疼的厉害。
"快马加鞭,我们必须马上赶到那里。要不然清越会面临麻烦,要是丢了命,我这辈子恐怕都要在自责中度过。"
林淼立刻就在客栈中吃不下饭去了,如梗在喉,如芒刺背,心急如焚。
宁战野更是开始收拾东西,又找人给他们又换了两匹快马,方便他们更好的向楚国京都的方向驾马过去。
两人一路上能不停歇就不停歇,就是累了,饿了,也只是将马停在树边喝几口水,便继续向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