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淼得到自己满意的回答后大步离开。
在这个吃饭的期间,几人大致定了一下如何实施这个方案和分得的利润,利润自然是宁战野拿大头。
在出了这个雅间回到将军府之后,宁战也知道林淼虽然喜欢钱,但也取之有道。
她不可能从盐上捞钱,便疑惑的问道。
"淼淼,你既然根本没想过从这上面捞钱,又为什么要跟他多费这么多的口舌呢?"
"当然是为了降低他对咱们的戒备心了,而且就算咱们同意,他那夫人也不会同意的。"林淼眼眸中带着一抹狡黠。
沈妙云怎么说也是尚书府的嫡长女,金尊玉贵的长大,从小到大顺风顺水,没经受过任何挫折。
现在一而再,再而三败在她的手上,她怎么可能还让自己的丈夫和她扯上关系。
宁战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,这是要使障眼法。
不是这事情他们不给办,而是沈妙云从中阻止。
这样一来,不仅能够让沈妙云失去在沈国公心中的地位,还能够不沾染任何的失败因素,实在是一举两得,上上之选。
果然如林淼所料,沈国公一回到家里就看到沈妙云站在院子里怒气冲冲的直视着他。
"爷,妾身有事和你相商,还请爷来一趟妾身的院子。"沈妙云死死攥住自己手里的手帕。
沈国公眉头一皱,一在以往沈妙云就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说过,今天怎的如此疾言厉色。
今日她做的那些事自己本不想追究了,但既然她自己找上来那就不得不好好教训教训她,让她之后不敢再犯。
沈国公装模作样的甩了甩袖子,将双手背在身后,一副威严的神色。
"正好我也有事找你。咱们去书房谈。"
沈妙云和沈国公一起前往书房,等进了书房,沈妙云将门关上,随后怒气冲冲的质问沈国公。
"爷,为什么您要给林淼600两?明明是她先挑事在先。"
"为什么?
当然是为了咱们沈家能够发财。
最近朝中运盐的事情,朝堂上争议不下。
正好借此机会我与宁将军有个人情往来,也好借他的之手,让咱们家也大赚一笔。"
沈国公的脸直接就黑成了锅底,他不成想有一天自己竟还会被一个女人质问。
"所以爷就一点也不在乎妾身的面子,只为了钱是吗?"沈妙云被吼了一通,心里更加委屈。
自己为了嫁给面前的男人,吃了多少苦,遭受了多少流言蜚语,甚至父亲一度还要和自己断绝关系。
结果面前的男人只知道赚钱,却一点都不顾惜自己的面子。
当初要不是自己手段狠辣,沈燕婉的母亲根本就不会死,而她也不可能嫁到府里来。
国公爷也说喜欢自己,可是为什么到了关键的时候总是要她受委屈?
在沈燕婉母亲那时是这样,,现在在林淼这事情上又是,难道自己在国公爷眼里就这么卑微和不值一提吗?
沈妙云眼里的泪水一滴接着一滴涌出,她死死的看向沈国公。
"爷有没有真心喜欢过我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