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战野同样小声回过去。
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百胜。
"简单,那路上的山匪就是我们国公交代好的,只要将军能够手下留情,这批盐自然不在话下。"
沈运说话的时候全身都跟着颤抖。
这一队队盐,车等卖了之后可都是金灿灿的钱。
宁战野猛然一愣。
他们这是打算直接抢,就连一些小手段都不屑于耍了。
但若是真的押送官盐的事情失败,他的将军也就别当了。
"沈掌事确定要这么做?
这逻辑并不通,咱们押送官员的人至少有上百人,一个小小的山匪如何能做到?"
宁战野想着让他们换换个法子,这样一来,自己也好及时抽身,避免惹了一身骚。
"将军,您太小看这些山匪了。
他们盘踞在江南一带几十年横行霸道,就连当地的官府都奈何不得,只能使钱让他们能够少出来祸害百姓,以保持自己的政绩。"沈掌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沈掌事的话语间满是这群山匪的厉害之处,更表明就算他宁将军失守,那也是人之常情。
"宁将军不必担心,若是陛下不满,宁将军只管诉苦,
就是而且江南的匪患陛下也是知道一二的,不然就不会派宁将军前来了。"
宁战野心思果然通透,但是那又如何?
只要降低了他的防御心,之后的事情便也好办了。
"沈掌事对江南一带的土匪了解甚多,那宁某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。"宁战野点点头,双腿夹着马,肚子一用力,马便朝着前方跑去。
"驾!"
宁战野抬头望向远方,只见南方地区高大的山没有多少了,唯一一个耸入云霄的便叫五绝顶。
若是有山匪想设伏,那必定是在这座山上。
自己必须早做准备。
这一路上他先是观察了其他几个掌事,他觉得唯一能和自己联手并且不会中途反水的,就是那个骨瘦如柴的年轻人。
因为除了这个年轻人,其它掌事他大概望一眼便知道,生活条件都不错,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险。
只要他们听从沈国公的安排,等事成之后自然少不得他们的银钱,而自己的性命很可能也会被这几人谋害于五绝顶。
盐队一连行驶了几日,到了一个树林子里进行休整。
"旁边就是溪水,大家可以洗洗澡,半个时辰后回来做饭。"
宁战野一声令下,那些赶了好几天路的人们早就受不了了。光着膀子就去了小溪里,连沈运都不例外。
宁战野看着众人在水里欢快的模样,悄悄靠近正准备去浠水的年轻掌事。
"蔡掌事有没有兴趣和我干比较大的?"
"宁将军这是何意,小人怎么听不懂?"蔡坤眼神里满是疑惑,连着后退几步,很显然他并不想和宁战野扯上关系。
宁战野双眼微微眯起,"真的不想吗?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蔡掌事不觉得现在的职位太低了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