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淼的心思是何等的玲珑通透,仅仅只是几句话,她就把事情大概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她先是叫来一旁守着的奶娘将两个小婴儿抱下去,随后眼神充满审视的看向宁战野。
"说吧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
咱们这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,难道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坦一起面对?"
"对。咱们三个人什么事情没经历过,你说吧。
你不要觉得淼淼给你生下了孩子,你就能瞒着淼淼自己做决定了。"沈清越很是不忿,自己的好闺蜜给他辛辛苦苦生了俩孩子,到头来却好,这个男人却敢瞒着自己的闺蜜。
"我不是沈清越的孩子,是韩国大将宁虎的。
朝中重臣怀疑我有不臣之心,但这件事情我已经解决了。
等他们查到我一直是生在燕国,长在燕国,没有不成之心之后会把兵撤走的,我是怕你跟着一起担心。"
宁战野看着林淼,眼神中满是愧疚之意,说话都温声软语的,生怕林淼动了气。
林淼听后果然咬牙切齿,但这气不是对宁战野的,她看向那个正往门外溜的女人,一声将她叫住。
"清越,这事你不该给我个交代吗?"
"淼淼这事跟她没有关系。"宁战野还想解释一番,但是直接就被林淼推到了门外。
林淼坐在床榻上,沈清越战战兢兢的站在不远处,抠弄着自己的手指。
"淼淼,我后边的剧情确实是写的宁战野是宁虎的后代被揭穿之后。他陷入危局。"沈清越明显的底气不足。
她伸出三根手指,对天发誓,"但我发誓我只是为了增加一下剧情的冲突和张力,我也不知道咱们会穿到这本书里来。
淼淼,你要信我,你千万要信我呀。"
林淼瞪了沈清越一眼,狠狠的瞪了一眼,"这件事情的结局是什么样的?"
"就是宁将军被变阳光了,然后又回到村子里了,再然后就被他原本的娘磋磨死了就这样。"沈清月头越来越低,不敢直视林淼的眼睛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。
林淼不可思议的听着沈清越说的这话,声音陡然拔高。
"你还真敢写呀!"
"对不起,淼淼,我真的不知道。"
"又没有什么补救的方法,要是补救不了沈清越我炖了你信不信?"
如果床边有一把菜刀的话,林淼会毫不犹豫的拿起它。
"也许我们可以从沈从林的身上下手,如果当初不是他暗中诬陷宁战野通敌的证据,他根本就不会被免职。
而且那证据本来就是假的,只要我们做好防护措施。宁战野不会有事的。"沈清越急忙解释。
没办法,林淼的目光太犀利了,犀利到想把她剁成一块一块的。
"你确定只要防好沈从林就可以了?
上次的官盐案牵扯甚广,万一别的官员也想暗中下黑手怎么办?"
官盐案他们办的还是有些着急了,应该借别人的手去办这个案件,而不是他们主动献身在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