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起人来自然是格外的解气。
"陛下,分明就是沈尚书污蔑宁将军和我等!我等忠君爱国绝无藐视陛下,藐视天威,还请陛下明察还臣等一个清白!"
众臣纷纷磕头。
皇帝自然也看出来了沈从林是想殊死一搏,就是为了拉宁战野下水。
皇帝突然间就笑了,他指尖轻捻,眼底凝着千钧寒威。
"沈爱卿现在多大年纪了?"
"老臣七十有二了。"沈从林拿不准皇帝的心思,手心不断沁出细汗,双手不自觉的收紧,
后背冒出的冷汗已然将官服渗透。
皇帝重重一拍桌子,龙颜大怒,"人活70古来稀。沈爱卿怎么就不知道珍重呢?"
"陛下,老臣……"沈丛林喉咙发紧。
但他看看自己四周跪着的朝臣,又抬头看看面色阴沉的天子,心头陡然一凉,他彻底败了。
"老臣是被猪油蒙了心,还请陛下赐死。
只是臣的妻子和家眷都是无辜的,还请陛下看在老臣辅佐陛下,辅佐朝廷多年的份上饶他们一命。"
"准了。就念在你辅助朕登基的份上,罢免你尚书一职。爱卿也老了,便回乡养老吧。"皇帝大手一挥,只是轻轻几句话便剥夺了他的官职。
沈从林眼里闪烁着震惊,急忙磕头谢恩,"陛下,天恩浩**,臣领旨谢恩!"
所以说他年少便苦读数10年,得以考进翰林院。
又在翰林院熬了10年,内阁熬了10年才升至尚书。
一路行来,不可谓不辛苦,经历了无数刀光剑雨才站在了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尚书之位。
他抬指尖便可了,却人的性命,百姓的命对他而言如蝼蚁一般。
现在只是轻轻的几句话,便将他也变为了尘埃,但所幸陛下宽宏,还是饶了他一命。
而皇帝对于宁战野自然是相信的。
"宁将军忠君爱国从不曾有背叛燕国之举,即日起解除封禁。
另赐护国天威将军之名,赏黄金200两,绸缎800匹,金银珠宝一箱,安抚将军之心。"
"陛下圣明!"
众臣高呼,分分磕头。
此时在将军府里的林淼正拿着红色的小拨浪鼓来回摇摆着,逗弄着摇篮里的两个小娃娃。
"咿呀~"
"咿呀~~"
两个小婴儿声音奶奶的,很是稚嫩。被自己母亲逗的开怀不已,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在胸前不停的摆动。
"淼淼,你就不着急吗?根据墨云,墨雨两个人来的消息,今天就是沈从林对你发起总攻的日子了,你怎么还有心思逗娃娃?"沈清越此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,在屋子里来回踱步。
林淼继续晃着自己的拨浪鼓。两只眼中满是自己的孩子,越看越喜欢。
"清越,他俩好可爱呀,真不愧是我生的。"
"淼淼,我刚才跟你说话听到了没有?"沈清越三步并作两步,一把拿走林淼手中的拨浪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