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夫人眼角带了一丝邪魅,"去把王大夫找来。就让他用银针帮他们退烧。"
"可是将军和少将军不是最怕银针吗?"小厮惊了一下,当初将军和少将军被银针扎的鬼哭狼嚎的场景仿佛还历历在目。
夜夫人点点头,语气十分肯定,"对,就要请王大夫来。"
"他们两个高烧不退,本夫人和清越担心的很,你说是吧清越。"夜夫人,看一下对面吃的正香的沈清越。
沈清越立刻很给面子的放下筷子点头,"对。他们都快被烧化了,我和夫人实在是担心,没办法,怕疼就忍一下吧。"
好一个夜羽,这她才嫁过来,第一天就开始耍小心思,这还能得了。
像这么发展下去,那他岂不是要发展成宁战野的样的妒夫模样。
小厮见状立刻就下去请王大夫前来,于是镇北将军府再次发生了一阵,哦,不是两阵鬼哭狼嚎。
在沈清越的新房里,夜羽这时喝完药,烧已经退下来了一些。
他隐约瞧见了王大夫的身影,刚开始还以为是做梦。
直到银针入体的那一刻,他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"啊!!!"
"救命啊,有没有人啊?
清越救命啊,汪大夫要杀人了!"
沈清越立刻上去将他摁住,冷笑一声,"扎的疼了,下回才能长记性!下次还骗不骗我了?
我真没想到阿羽你心眼子这么坏。"
"清越你听我解释清越,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!
我也是不得已出此下策,这都是宁战野教我的!"夜羽毫不犹豫的就把给自己出谋划策的宁战野给出卖了。
他是真的怕,这么尖的银针扎进自己的肉里,想想就觉得可怕。
当沈清越听到宁战野这三个字时,拳头缓缓的握紧,眼神中带上了一股犀利。
"好啊,宁战野!我就说你平时倒是有些正人君子的风范,怎么会想出这么阴损的招术来,原来是宁战野在捣鬼!"
夜羽连连点头,他看着还在往自己身体上施针的王大夫,连连求饶。
"清越,我全部都说了,能不能看在我诚实的份上,别让王大夫给我施针了。
我保证我一定按时喝药,好不好?"
"不好。喝药好的慢,我担心你的身体,这个针今天必须扎。"沈清越十分冷酷。
于是在沈清越的院子里面再次传出一阵惊天地的鬼哭狼嚎声。
另一边,夜将军都被自己逆子的声音给吵醒了。
"怎么了?阿羽是疯了不成,在那里吼叫什么?"
夜将军烧刚退了一些。脑子还是有些昏昏沉沉,被夜羽这么一声嚎叫,快困给烦的要跳起来。
"将军别着急,马上就到你了。"夜夫人此时显得温柔无比。
他轻轻的抚摸夜将军的胸膛,让他再次躺回**,不要乱动。
夜将军打了个冷颤,自己的夫人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温柔过。
有诈,绝对有诈!
但是什么事情能让阿羽叫成这样,难不成是那个王大夫在给他施针?
"没错,将军就是你想的那样。
你既然敢联合阿羽一起骗我们俩,就要为你们的行为付出代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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