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海光抽抽搭搭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杜建业听后,脸色沉了下来,看向赵红梅:"儿子说的有错吗?你平时不是搬弄是非就是占小便宜,现在连孩子都跟着遭殃!"
赵红梅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:"杜建业!你居然帮着外人说话?"
"我不是帮外人,我是帮理!"
杜建业平时就是这样一个不解风情、古板严肃的人。
他做事一板一眼,最看不惯那些偷奸耍滑、搬弄是非的行为,在部队待了十几年,早就把纪律和规矩刻进了骨子里。
赵红梅和他在一块这么多年,心里其实积了不少怨言。
毕竟哪个女人不希望被丈夫疼爱体贴?可杜建业从来不会说句软话,整天就知道讲大道理。
此刻被丈夫当众这么训斥,赵红梅气急了,扑上去捶打杜建业的胸膛:"你这个没良心的!我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,你现在为了外人这么对我?"
杜建业一把将她推开,脸色铁青:"你要是再这么胡闹,就回老家吧!"
这句话像盆冷水浇在赵红梅头上。
她愣在原地,嘴唇颤抖着:"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要赶我走?"
"我不是赶你走,"杜建业疲惫地揉着眉心,"是让你回老家冷静冷静。"
赵红梅啐了一口,声音尖利:"你别想赶我走!我才不回那农村呢!"
两人闹的不欢而散,赵红梅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,气得把枕头被子全摔在地上,然后趴在炕上呜呜痛哭,心里既委屈又愤怒。
凭什么所有人都针对她?
晚上,姜虞端来热水和药箱,小心翼翼地卷起萧晏珩的左裤腿。
"可能会有点疼,忍着点。"
萧晏珩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低声道:"没事,你尽管弄。"
姜虞手法轻柔地拆开旧纱布,露出缝合的伤口。
她用镊子夹起沾了生理盐水的棉球,仔细清理渗出的组织液。萧晏珩肌肉不自觉地绷紧,但始终一声不吭。
“疼不疼?”姜虞轻轻帮萧晏珩吹了吹伤口。
“不疼。”
姜虞继续帮他上药,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涂抹在伤口周围,药水接触皮肤时会带来轻微的刺痛感,但萧晏珩一直垂睫看着姜虞细心替他上药的样子,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