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堂荣哭丧着脸:"就跟三连的人打赌,生吃了两个冻柿子配凉水。。。。。。"
"胡闹!"军医气得把药瓶重重放在桌上,"敢这么吃肠胃能不受刺激吗!先吃蒙脱石散止泻,再配些益生菌。今天只能喝粥,记住没有?"
林堂荣赶紧接过药,又问医生要了杯温水,仰头把药片吞下去。
但药效不可能那么快见效,他很快又夹紧双腿,脸色发青地往外挪:"嫂子,你别乱跑,我上完厕所就去找团长!"
看着他几乎是弓着腰小跑离开的滑稽背影,姜虞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军医重新拿起工具:"这些小伙子总仗着身体好瞎折腾。咱们继续吧,你这伤口可耽误不得。"
“好。”
麻药针扎进去时像被蜜蜂蛰了一下,随后手背渐渐泛起麻木的肿胀感。
当弯针带着羊肠线穿透皮肉时,姜虞只能感觉到轻微的牵拉,仿佛有人在轻轻拽她的皮肤。
军医的手法很娴熟,针尖精准地穿过伤口两侧,每缝一针就打个牢固的外科结。
梁志国在一旁看得呲牙咧嘴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终于忍不住别开脸去。
军医手下不停,笑着打趣道,"缝针的女同志还没怎么样,你这旁观的倒先受不住了?"
梁志国尴尬地清了清嗓子。
林堂荣又跑了一次厕所后,药效总算生效了。
肚子刚不疼,他立马箭步如飞地冲向办公楼。
萧晏珩的腿伤虽未痊愈,但已能正常行走。年底部队事务繁杂,他便回到部队处理公务了。
林堂荣敲了敲办公室的门。
"进。"
林堂荣喘着粗气推门而入,额上还挂着虚汗:"团长,不好了!"
萧晏珩笔尖在文件上沙沙作响:"说重点。"
"嫂子受伤了!在卫生所缝针呢!"
萧晏珩手中动作一顿,随即猛地站起身:"怎么伤的?严不严重?"
林堂荣:“看上去挺严重的,都要缝针了。”
萧晏珩一把抓过搭在椅背的外套:“就在我们部队的卫生所?”
“对!”
萧晏珩立马往门外走去,林堂荣在后面追他:“团长,您小心点,你的腿还没完全恢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