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早早预料到自己会是如此,或者说哪怕被敌人俘虏了,也心平如水,完全掀不起一丝波澜,更可能是心力交瘁无力,再多说什么。
但是如果他是伺机而动谋划着什么大事的人呢?
如果是真的,那这芯苒可就也有了要被怀疑的倾向了。
“……萧公子还是在怀疑我?”
云嗤抬起头,一整个头颅是一条蛟龙,甚至就连脖子都有波光粼粼的鳞片。
但是眼神平静,没有什么波澜。
“您大可以放心,我不会说些什么让您值得信任的话。”
“在整座牢狱之中,哪怕我们出来了,也不可能逃得出去,只有通过狱使大人认可的人才能够离开此处。”
“整座牢房之中,除了你之外,再也没有其他人能够离开此处。”
萧尘转头看向一旁正在抚平自己衣服褶皱的芯苒。
后者微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萧公子,放心吧,这老蛟龙说的没错,而且他没有疑心的,之所以一次都没有被狱使大人责罚是因为狱使大人让我抹去了。”
“大人的意思就是让你带走他。”
芯苒掩嘴轻笑着看向一旁没有表情,龙须下垂的老蛟龙云嗤。
后者脸色没有变化,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,像一个忠实的石像一般。
萧尘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脑袋只觉得发昏。
“狱使大人安排的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蛟龙有问题?所以把它交给了我?”
“可是在这资料里动手引起我的注意未免太让人怀疑了吧?”
“一次都没有被动过罚,这样的经历想不让人注意到都难。”
“问题是为什么这么做……”
萧尘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芯苒和那头老蛟龙一眼。
最后晃了晃脑袋,叹出一口气。
反正都跑不掉,最坏的情况就是自己死在这里,可惜了……如果自己真的死在这里,那么大师兄他们可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好了,云嗤说说你的想法吧。”
“是”
老蛟龙点点头,转过身让芯苒手上的烛光照射到牢内的景象。
一个身材佝偻,面容枯槁,褶皱层层叠加眼睛都看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