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狱使大人正值重返大乘的关键时期,每一缕剑气都弥足珍贵。
若能借此保存实力,待狱使归来时,必能发挥出十二成的功力,甚至可能超常发挥!
更深一层的是,萧尘希望这些残存的剑气能够助他一臂之力,在必要时压制三四层那些更加凶悍的妖兽。
否则……往后的日子恐怕就要动用他的舌尖精血了,而且必须是每日取用。
若是真走到那一步,他境界跌落恐怕就是迟早的事了。
虽然跟他们没关系,但是……这小子可不能就这么大道破损在这里。
……
浓郁的血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带着一种奇异的芬芳,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。
萧尘面不改色,芯苒取出五个小巧的白玉瓷瓶,整整齐齐地摆在身前。
这些瓷瓶看似普通,实则是一个实打实的容纳法器,能够最大程度的密封,同时还能保证灵气不散。
待五个瓷瓶都装满殷红的血液后,芯苒这才伸手在萧尘的伤口上轻轻一抹。
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,伤口瞬间愈合如初,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,仿佛从未被刺破过。
说实话……从第一次为萧尘抽血开始,她就感到震惊。
这个年轻人的肉身实在太过强悍,肌肤坚韧得不可思议,若不是自己修为深厚,再加上萧尘刻意放松防御,恐怕她还得使出三分气力才能刺破他的皮肤。
这种体质,在她所见过的修士中实属罕见。
另一边……
杨戚三人面面相觑,连一向沉稳的老蛟龙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他直勾勾地盯着杨戚,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困惑,希望能从这位见多识广的王柱大妖那里得到答案。
然而杨戚自己也愣住了,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坛,连呼吸都变得轻缓。
他自诩……还算是一头见多识广的老畜牲,活了这么多年,见识过无数奇人异士,他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诡异的情况。
“……你们都哑巴了?”
影以神念传音,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“这萧尘身上……为什么我一点都察觉不到有血脉之力的存在?”
三人仗着修为高出萧尘一筹,这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用神念交流。
密不透风的神念在三人之间流转,却不知这一切都在某人的预料之中。
他们看到的……可都是萧尘想要让他们看到的。
杨戚眉头紧锁,沉吟良久才以神念回应:“此事蹊跷。十重血脉不该如此平静,就像……就像一潭死水,连一丝涟漪都没有。”
“难不成……“
“他是个废人?“
影一脸认真的开口,可是身旁的两人却是理也没理他。
除非是脑子秀逗了,否则这句话都不应该出现在当下这样的场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