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营地突然**起来。
几个新兵哭喊着往后跑:
"蒙元人渡河了!"
林澈抄起长弓冲上前线,却见对岸不过是三五游骑在试探水深。
他转身揪住那个少年兵士:
"看清楚!那是他们的疲兵之计!"
“莫要大惊小怪!”
林澈所领五千人和洪源所领五千人被合并成右翼大军。
驻守长江河畔。。。
说是长江,可与后世壮观雄浑的长江来比的话,那真是小太多了。
河水宽不过四五十丈,水最深处不过七八米,水浅处甚至可骑马涉水而渡。
看了一眼后,林澈返回大帐继续讨论下一步如何布置。
谢嫣然,谢雨萱两女也悄悄来到营帐外偷听。
"末将愿带死士焚其粮草!"
"放屁!你知道他们粮囤在哪?"
"那也不能坐以待毙!"
帐篷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洪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林澈坐在另一旁,脸上并无惧色。
“诸位将军!"
洪源环视帐内众人,声音沙哑如磨砂:
"蒙元骑兵已渡过赤水河上游,最迟明日便会兵临城下。”
“宁国侯命我等死守沿江以西,诸位可有良策?”
帐内七八个百户,几个副千户面面相觑,有人低头数蚂蚁,有人研究自己的指甲,就是没人敢接这个烫手山芋。
谁不知道蒙元骑兵来去如风,一个冲锋就能把大夏这些临时征召的兵户冲得七零八落?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本将倒是有些想法。”
众人齐刷刷转头,只见坐在上手的林澈猛然起身,一双眼睛亮得惊人,像是藏着两簇小火苗。
洪源挑了挑眉毛。
他本只是例行公事问问,他作为右翼军中资格最老之人,虽和林澈同职,但胜在资历老。
便想着统领右翼大军。
万没想到林澈居然敢在这时候接茬。
不由的脸色一冷,这是要和他打擂台?
更让他意外的是,林澈接下来的话。
“本将看了中军发下的军令,宁国侯制定的战法虽稳妥,但仍有可补足之处。"
这话一出,帐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