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罚就有赏。。。”
“冲锋陷阵者,赏!”
“临阵不退者,赏!”
“搏杀斩将者,赏!”
“救援有功者,赏!”
“斩将者,赏万两。。。”
正在账外执首的老兵油子一听这么多赏,手一滑长枪划破了裤子。
几个偷懒的辅兵突然开始疯狂擦拭盾牌。
就连帐外那匹总爱尥蹶子的战马都打了个响鼻,仿佛在计算自己能换几斤黄豆。
谢雨萱捂嘴偷笑:
"林参军,你莫不是要把侯府库银搬空?"
“银子算什么!"
谢嫣然突然拍案而起,鎏金护腕在案几上磕出个月牙印:
“传令!再加一条。。。。。凡缴获蒙元战马者,本侯亲自给他。。。给他。。。”
女侯爷卡壳了,余光瞥见林澈疯狂比画的三根手指:
“给他介绍三个媳妇!"
全场寂静中,某个角落传来"咔嚓"一声——负责记录的书记官把毛笔咬断了。
随着新军令火速传遍大营,整个长江河畔的画风逐渐诡异。
涿州兵和保定兵开始用木棍在地上划拉战术。
向来眼高于顶的陷阵营居然教起乡勇辨识旗语。
最绝的是匠作营。。。。听说自制的盾牌能保命后。
某个花白胡子老匠人连夜做出了五层复合甲。
谢嫣然觉得林澈是个可塑造之才,将营中,数百工匠交由他统一调度。
其实林澈此刻心中倒是有些起伏。
该不该让超越这个时代的武器轰然现世?
现世了,世界格局将变,依照他现有的力量跟本守不住秘密外泄。
一旦落入白莲教,或者宁王手中,天下必然大乱。。。
但面对蒙元人,没有这个东西,他也无必胜把握。。。当真纠结。
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,先弄点别的应应急吧。
暮色降临时,林澈正指挥工匠赶制一种带铁钩的长竿。
"这叫钩镰枪。"
他比画着图纸解释,"专钩蒙元骑兵的马腿。。。"话音未落,身后突然传来环佩叮当。
谢嫣然不知何时换了身湖蓝常服,腰间却还挂着那柄夸张的鎏金剑。
"吃饭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