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侯命令你。。。嗝。。。不要动!”
说着又要去摸腰间的佩剑,结果摸了个空。。。庆功宴前早解了。
林澈僵在原地,脑子里闪过十七八种死法。
得罪侯爷是死,轻薄侯爷是死,现在这情况。。。
横竖都是个死。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撞柱子装晕,忽然听见"咚"的一声。。。谢嫣然一头栽在了他怀里。
"侯爷?"
林澈小心翼翼将脸凑近,只见女侯爷抱着他的胳膊蹭了蹭,含混不清地嘟囔:
“林澈。。。你好大的胆子。。。”
林澈腿一软:
“末将知罪!"
“。。。敢比本侯。。还懂兵事。。。”
谢嫣然翻了个身,绣着金线的靴子"啪"地蹭在林澈裆部。
帐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林澈魂飞魄散。。。。。这要是被人看见,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啊!
说时迟那时快,他一把抄起毛毯就往谢嫣然身上盖。
结果用力过猛,连头带脚裹成了个蚕蛹。
"唔。。。"
谢嫣然在毯子里扭动,声音闷闷的:
“大胆!谁。。。谁敢绑本侯。。。”
“侯爷恕罪!”
林澈急中生智:
“这是。。。这是新式铠甲!对,能防蒙元人的暗箭!”
月光透过帐顶的缝隙,在那团蠕动的毯子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他忽然想起白日里,这位女侯爷立在阵前,红缨枪指天的飒爽英姿。
“有我在,定保侯爷周全。”
他一边拍谢嫣然的后背一边轻声道:
毯子窸窸窣窣掀开一角,露出谢嫣然雾蒙蒙的眼睛:
“你今日。。。临阵指挥的样子。。。”
她突然打了个响亮的酒嗝,"。。。挺俊的。”
林澈比城墙还厚的脸"腾"地烧了起来。
他正不知如何接话,帐外突然传来谢雨萱的声音:
“可曾见着我姐姐?”
眼看二小姐就要掀帘子,林澈一个鹞子翻身扑到案几前,连人带毯子一起滚到案几下。
谢嫣然被这一通折腾,居然咯咯笑起来:“好玩!再来。。。”
"嘘!"
林澈手忙脚乱去捂她的嘴,结果被咬了一口。
"林参军?"
谢雨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林澈只能死死捂住谢嫣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