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嫣然挑眉。
“末将不敢!”
林澈差点咬到舌头:
"是充作大夏军需!”
“您想啊,蒙元人的铁甲比咱们的厚实,战马比咱们的肥壮。”
“连他们腰带上镶的铜钉都比咱们的亮堂。。。”
女侯爷"噗嗤"笑出声,转头对副将道:
“听见没?咱们林参军连死人腰带都要扒!”
她突然压低声音凑近林澈:
“不过你说得对,这些东西咱们不能浪费!”
“传令下去,搜仔细点,一个铜板也不能放过。。。”
“谁搜到财物,算谁的。。。”
这命令一下,河滩上顿时热闹得像赶集。
有个兵丁举着镶宝石的弯刀嗷嗷叫。
另一个更绝,从蒙元千夫长尸体上摸出个金酒杯,当场就要往嘴里送。。。。被什长踹了个跟头:
“作死啊!万一是喂了毒的!”
日头西斜时,军需官捧着竹简来报数,那声音激动得直打战:
“禀侯爷,共得首级四千四百余颗,战马一千六百匹,蒙元甲胄一千八百副。。。”
谢嫣然听着听着,忽然把茶盏往案几上一顿:
"林澈!"
这一嗓子把正在偷吃马肉干的林参军吓得一哆嗦。
"末将在!"
“你想要多少?”
女侯爷眯着眼盯着林澈。
林澈眼珠子转了八圈,心说这要是开口要多了,怕不是要被当成贪心不足的豺狼;
要少了吧,又亏得慌。
正犹豫着,灵机一动:
“但凭侯爷赏口饭吃。”
这话说得妙,既表了忠心,又留了余地。
果然,谢嫣然笑得见牙不见眼:
“好你个滑头!那就赏你铁甲五百副,战马五百匹!”
“你从保定带来的亲兵也不过三百人,这些东西足够了吧。。。”
帐中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。
有个督帅手里的胡饼都吓掉了。。。。。五百副铁甲,五百匹战马,都够装备一支骑兵营了!
林澈更是呆若木鸡,脑子里噼里啪啦打着算盘:
五百副甲就是五百个精兵,五百匹马就是五百个骑兵,这要是拉回临康县。。。
我的乖乖,哪可风光大了。
即便是带着这群人攻打保定,他都觉得够使了。。。。
“怎么?嫌少?”
女侯爷突然俯身,鎏金护腕磕在案几上铛铛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