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入京任职总算是有个门路了。
得了这句保证,衙役这才定了定神,将事情一五一十地道来。
原来灯会刚开始,开展的极为有序。
直到通判亲侄儿王欢出现,衙役的警铃便响了起来。
这小子欺男霸女,无恶不作。
若是在灯会上犯浑。。。只怕事情不好收场。
毕竟参加灯会的大多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悍卒,浑身还带着沙场戾气。
要是真惹急了,闹出人命。。。
这后果可不是他一个小小差役能担得起的。
于是未雨绸蒙,特来请通判大人,或张知府派一亲信传信。
将王欢带回府邸。
等这些个大佛离开保定,他王欢愿意怎么闹就怎么闹。。。
听到此处,几人都浑不在意。
原来是这种小事。
可身后的通判王龙却已是面红耳赤,额上青筋暴起。
他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!
他这次屁颠屁颠地跟在林澈后面,为了什么?
不就是想巴结上宁国侯这棵参天大树吗?
一路上他鞍前马后,小心伺候,甚至不惜降尊纡贵亲自斟酒布菜,为的就是给女侯爷留个好印象。
指望日后林澈能在侯爷面前美言几句,提携自己一把。
再不济也要让自己接任保定知府这个缺。
这可倒好!
自己手下那个不安分侄儿,要真是在灯会上捅个娄子!
那他这些日子的苦心经营,岂不是全打了水漂?
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,还要被踹个半死!
于是立刻起身抱拳道;
“诸位,我去处理点私事。。。”
“一会再过来向诸位赔罪!”
岂料谢雨萱,小眼睛一转,收拾林澈的机会不是来了嘛?
他号称京城才女,自是诗词歌赋都是一流,灯会这不就对上了嘛?
要让通判王龙去一折腾,这灯会不就散场了!
“王通判,都是年轻人,再说你侄儿也未必是争风吃醋之人。。。”
“你就放宽心,我和姐姐也想去灯会上转转。。。”
“体察民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