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林澈微微摆手像是没事人一样,笑嘻嘻地对着王墨涵拱了拱手,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下巴掉地的话:
“王公子莫急,这对联嘛,出得很是应景。”
“我倒有一下联。。。诸位可听好了!”
现场雅雀无声,都想看看这家丁是否有急才。
又如何反击这恶毒的上联。
只听,林澈朗声道;
“诗书易,礼春秋,皆是正经,何必问及老子!”
“《诗》《书》《易》《礼》《春秋》,正是儒家五经,自然是‘正经’。”
林澈不紧不慢地解释道:
“而这‘何必问及老子’,既是说‘不必追问始祖是谁,老子亦可指道家始祖。”
“又是。。。。”
他故意拖长了音,冲着王墨涵咧嘴一笑:
“又是在下我的自称。”
“王公子若有疑问,何必问别人,来问老子我便是!”
静,死一般的寂静。
随即,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大笑!
许多人笑得前仰后合,捶胸顿足,眼泪都飙了出来!
绝了!
太绝了!
王墨涵上联骂人“杂种”,林澈下联立刻自抬身份。
宣称自己是“正经”,并且霸气无比地自称“老子”。
将对方的辱骂原封不动地顶了回去,甚至还占了对方的便宜!
这反应速度,这脸皮厚度,这刁钻角度!
王墨涵再也支撑不住,“哇”的一声,也不知是气还是酒劲上涌,竟真的喷出一口酒水。
身子软软地向后倒去,幸亏被旁边眼疾手快的友人扶住,才没有瘫倒在地。
但已是面如金纸,羞愤欲绝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林澈摇摇头,叹了口气,仿佛很失望的样子:
“唉,王公子这酒量。。。。。看来还需锻炼啊。”
“十几杯就倒,实在有负‘海量’之名。”
“罢了罢了,这考较嘛,看来是没必要继续了。”
谢雨萱笑嘻嘻的看着林澈,这下联对的是真妙,即便是以她之才短时间也想不出来。
谢嫣然美眸微转,这小子肚子里还有多少东西?
当真厉害。
柳请莲,梅若菲眼神微眯,这小子扮猪吃老虎?
才学这么高超。。。
梅香,柳如梦,柳如仙,则是眼冒小星星,夫君厉害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