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林澈所住帐篷!
与此同时,大夏宰相林若甫此刻正对着一屋子文官发愁,那眉头皱得能夹死过路的苍蝇。
“诸位,诸位啊!”
林若甫敲着梨花木桌案,震得茶盏叮当响。
“咱们现在是要钱没钱,要兵没兵,连后院看门的狗都比咱们威风些!”
底下坐着的文官们个个缩着脖子,这些平日里引经据典。
口若悬河的读书人,此刻竟连个屁都放不出来。
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吏部考功司刘天奇。
此人留着两撇精心修剪的狗油胡,说话时总爱捻着胡须尖。
“启禀林相!”
刘天奇起身行礼,那两撇胡子随着他说话一翘一翘的:
“下官以为,咱们要换个思路!”
“拉拢宁国侯代价太大,咱们可能一时半会做不到!”
“可要想拉拢那位新晋的林子爵,咱们投其所好。”
“那些武夫嘛,粗鄙得很,最喜欢的就是黄白之物。”
“咱们只要金银开路,官位在后,何愁大事不成?”
“对。。。”
一名官员附和道;
“听说宁国侯与那林子爵私教甚好!”
“拉拢到林澈,就相当于拉拢到宁国侯!”
“咱们管着吏部,礼部,拉拢宁国侯或许不够!”
“可要拉拢一个小小的子爵,还是大有可为。。。”
这话说得在理,屋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。
不过等大家回过味来,又都蔫了。。。。钱从哪来?
他们自诩读书人,在表面上都是为官清廉之雅士。
“诸位同僚!”
林若甫痛心疾首,几乎要老泪纵横:
“如今后党专权,大皇子,三皇子仗着勋贵将军跋扈非常!”
“唯有宁王继位方能拯救苍生。若是诸位能慷慨解囊,待来日宁王登基,必定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底下已经鸦雀无声。
方才还窃窃私语的官员们,此刻个个眼观鼻鼻观心。
开什么玩笑,我凭本事贪的,现在你让我拿出来?
不可能。。。
林若甫在心里骂了句娘。
这些混账平日里捞钱一个比一个狠,真要他们往外掏银子,一个个都成了铁公鸡。
算了这事还是得找宁王商议,他挣扎着刚要起声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声佛号。
“阿弥陀佛,我佛慈悲。”
林若甫心中大喜,宁王派的钱袋子,到了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