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在打情骂俏间,来到另外一处禅院。
禅院内,那房梁之上,晃晃悠悠吊着个光头和尚,此刻被粗绳捆作一团。
远瞧着活似个端午节的肉粽子,近看又像只被拔光了毛的秃尾鸡,端得狼狈。
“快说,这样可让你少受皮肉之苦!”
对面手持长鞭的林澈此刻面沉如水,心里头却是在嘀咕:
这秃驴莫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?
鞭子抽下去皮开肉绽,竟还能咬紧牙关不吐实话。
妙莲和尚虽被打的皮开肉绽,却强自镇定,口中念了声佛号,狡辩道:
“施主此言差矣。”
“药物本无善恶,全看使用之人。”
“这香乃是贫僧特制的安神香,见侯爷日夜操劳,这才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未说完,林澈已经懒得再听这秃驴胡诌,抡起马鞭就抽了过去。
但见鞭影如蛇,呼啸生风,抽得那和尚僧袍碎片四处飞溅,不过片刻功夫,身上就多了十几道血痕。
“行了,你我都是聪明人,聪明人不说废话。。。”
林澈手里捏着张纸,慢悠悠地念着上头的话:
“循旧历,在京正七品以上官员,共计八六十名,共发银四万七千两。。。”
念到此处,他故意顿了顿,抬眼瞟了瞟妙莲:
“妙莲大师,你说说,这是啥意思?”
“怎的数目都写得这般精细,倒像是账房先生的手笔?”
“还有那八十六名官员又是那八十六人。。。”
“这只是正七品,那正三品,正二品,正一品的官员呢?”
妙莲把脖子一梗:
“林参军,贫僧不知您在说什么。”
“这等朝廷大事,岂是我这等世外之人能插手的?”
林澈闻言也不恼,反而哈哈大笑起来。
那笑声在阴森森的禅房里转了几个弯,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妙莲啊妙莲!”
他站起身,踱到妙莲跟前道:
“你是不是还做着白日梦,指望哪路神仙会腾云驾雾来这救你?”
“林相,宁王?”
“只可惜他们鞭长不及,这禅院就是你葬身之地。。。”
“贫僧清白如水,何须人救?”
“你说的哪些贫僧也听不懂!”
“至于女侯爷那边自然会给贫僧一个公道!”
这点妙莲极为自信,中了他摄心术的女人还未有一人能逃出他的手掌!
林澈也不恼;
“不急,不急,我有的是时间和你妙莲大师玩。。。”
“不知我铲掉这喜禅院能否发现你与这些官员的秘密!”
“来人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