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莲此刻脸色已然不像方才那般镇定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却还强撑着说道:
“林参军,便是公差用刑,总得先问问要审什么吧?”
“万一犯人没受刑就招了呢?”
林澈笑得越发开心:
“可本将不是公差。。。”
“刚才本将问你了,你不珍惜!”
“现在,晚了!”
“本将现下什么都不想问,只想看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俏模样!”
“秦鹏,动手!”
秦鹏一听要上刑,顿时咧嘴一笑。
先是对牛二和林狗蛋拱拱手:
“牛哥,狗蛋,劳驾搭把手。”
“把他先放下来,然后将他四肢捆在椅子上。”
牛二,林狗蛋也不含糊,三下五除二就将妙莲捆好。
“再劳烦二位兄弟,扒了他的衣裳。”
秦鹏一到上刑阶段,那气场和上阵杀敌完全不同。
总之就是阴狠,带着点慢条斯理。。。与他平日莽夫做派完全不同。
不多时,妙莲已是赤条条被捆在椅子上,像白条鸡上了砧板。
秦鹏这才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匣子,从中取出一枚精巧的铜球,球后连着两根皮带。
“莫怕,这不是刑具。”
秦鹏将铜球在妙莲眼前晃了晃。
“此物名曰‘球死不能’,球是铁球的那个球。。。。专防咬舌自尽的。”
也不管妙莲如何瞪眼,秦鹏便将铜球塞进他口中,皮带在脑后系了个结结实实。
妙莲只能“呜呜”作响,终究是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林澈看得有些不耐烦:
“秦鹏,你这刑上得也忒磨蹭了!”
“咱前戏这么长?”
秦鹏拱手回道:
“大人莫怪。”
“我老秦除了带兵打仗,就这一个手艺!”
“正所谓,慢工出细活。这上刑嘛,也是一种手艺!”
林澈挑眉,心里却道。
行吧,反正今儿有的是时间,如今来了京城,只怕以后审讯的事不少。
看着秦鹏慢条斯理的模样,倒是很专业。
要是真刑,以后这亲兵队长给别人干,就让他干这细活!
随即一摆手道:
“倒是有理。那就让我瞧瞧你这慢工能出多细的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