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半柱香功夫,他额上青筋暴起,眼睛瞪得溜圆,被塞住的嘴里发出闷闷的哀嚎。
那公鸡的嘴果然厉害,所过之处坑坑洼洼,继而出现细密的血点。
林澈在一旁时不时点评两句:
“啧啧,秦鹏,你这涂刷我看还有迹可循,不错啊,刷得颇有章法。”
“这鸡啄得恰到好处。。。”
秦鹏谦虚道:
“大人过奖。这不过是开胃小菜!”
“若是他能扛过这刑法,天刑还有八种!”
“地刑还有九种!”
“我保管这十七种刑法不管落到何人身上,他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。。”
林狗蛋在一旁看的冷汗直冒,心中暗想:
这秦鹏不愧是刑痴果然名不虚传,竟能想出这般刁钻的刑罚。
半柱香功夫后,妙莲已是体无完肤,整个人晕死过去。
那公鸡却还在兢兢业业地工作,仿佛这是什么天底下最有趣的事情。
林澈用脚尖踢了踢妙莲软绵绵的身子:
“秦鹏,你这刑法不会把人弄死了吧?”
秦鹏拱手道;
“大人放心,好的刑罚绝不会让犯人死在刑具下。”
秦鹏从容地从匣中取出一药瓶,在妙莲鼻子前一晃。
“属下的九种天刑、九种地刑,就算全使在犯人身上,也不会送他去见阎王。”
果然,那药瓶一熏,妙莲立刻睁开了眼睛。
只是那眼神已然完全不同。。。
先前的狂妄不见踪影,只剩下满满的恐惧。
秦鹏不慌不忙地又从那匣中取出下一件物什,看样子是打算将这“九种天刑”一一演示。
林澈摆手制止:
“罢了罢了,今日就到此为止。看妙莲大师这神色。”
“想必已经深刻体会到咱们的热情好客了。”
妙莲闻言,忙不迭地点头,那架势恨不得把脑袋点下来。
林澈使个眼色,秦鹏便会意地上前取出妙莲口中的铜球。
妙莲大口喘着气,活似离水多时的鱼。
“如何?”
“妙莲大师可有什么想说的?”
林澈慢悠悠地问道:
妙莲嘴唇哆嗦了半天,终于挤出句话来:
“我、我说!我全说!”
林澈与身旁几人对视一眼,皆露出“早该如此”的表情。
林澈心中暗笑:“这秦鹏的刑罚果然厉害,才使了第一种天刑,就让这花和尚开了口。”
“不知剩下的八种天刑和九种地刑又是何等光景?想想竟有些。。。期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