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你比户部那些老貔貅还能聚财?”
妙莲笑道:
“林参军,我都落到你手里了,吹这等牛皮有何益处?”
“不瞒您说,我做的生意,桩桩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。”
“铁矿、铜矿,丝绸,布匹,私盐贩卖……”
林澈猛地摆手:
“越说越离谱!”
“朝廷严令矿禁,私开铜矿,贩卖私盐,全是砍头的罪过!”
“林参军怎么忘了?”
妙莲眨眨眼,“我有六百多位官老爷撑腰。”
“还有林相,宁王做后盾!”
“就连蒙元那边也有我的人!”
“军马贩卖,兵器铸造,这些我也都在做!”
“自然了,这些不过是个例子,似这般暴利营生,我手里还有二三十桩呢。”
林澈一拍案几,震得茶盏叮当乱响:
“满口胡言!方才你说那些闲汉盯梢,不过是拿住官员们吃花酒、逛窑子、赌钱这类小辫子。”
“这些算得什么杀头大罪?也值得他们为你卖命?”
妙莲摇头晃脑道:
“大人明鉴。”
“若只捏着些风流小错,自然只能让他们行个方便、开个后门。”
“真要他们豁出性命替我办大事,须得拿住能让他们丢官罢职、甚至掉脑袋的把柄才行。”
他压低声线,仿佛分享什么秘辛:
“我的法子嘛,叫做‘以官治官’。打个比方:户部尚书偶然得知林参军睡了林相的小妾……”
林澈猛地瞪眼:
“混账!本参军何时睡过林相小妾?”
不过也得感谢林澈成人之美,否则他怎么有福气纳下如梦,如仙这对姐妹花?
他只是在心中嘀咕,面上却是一冷。
妙莲忙赔笑:
“譬喻,譬喻而已。”
“户部尚书得知这等秘事,便可来我这儿报信。”
我当即赏他万两雪花银。”
“这般一来,林千户的命门便落在我手里了。”
林澈恍然大悟:
“好手段!”
“你用重金诱使官员互相揭发,捏住他们真正的把柄,便能驱使他们如驭牛马。”
“好家伙,你这花和尚竟然比锦衣卫还锦衣卫。。。。”
妙莲得意洋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