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闭眼全是林澈的身影,在这么下去只怕要单相思而亡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且说一日搜查,在寺庙之中竟然毫无发现。
一行人便在喜禅寺住了下来。
且说林澈这厢,在水桶中舒舒服服泡了个通透,将一日的疲惫与尘埃尽数洗去。
林澈便懒洋洋倒在**,活似那等待临幸的妃嫔。
只不过这里可是寺庙,梅香,如梦,如仙,都未曾前来。
没办法只能独守空房,就在他半梦半醒之间。
卧房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被人推开一条缝。
一个曼妙身影闪将进来,动作轻巧如猫,随手将门闩上,还不忘朝外张望两眼。
倒像是来做贼的,只不过这贼不偷金银,专偷人心。
林澈顿时被惊醒,一闻空气中传来芬芳,顿时咧嘴一笑,心道:
“青莲这小妮子倒是开窍了。”
“知道主动献身了?”
他正要起身相迎,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。
这身影似乎比柳青莲要矮上些许。
“青莲?”
林澈试探性地叫了一声。
那身影微微一滞,却不答话,只是慢慢走近床边。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林澈总算看清了来人的面容,顿时吓得一骨碌从**滚了下来。
然后连滚带爬点亮了油灯。
“侯,侯爷?”
林澈结结巴巴地道,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。
原来这半夜摸进他房中的,不是别人,正是那位平日里冷若冰霜,威仪赫赫的宁国侯谢嫣然!
谢嫣然此刻穿着一身素白寝衣,外头松松垮垮地罩了件披风。
头发随意挽着,几缕青丝垂落颊边,衬得那张平日里凛若冰霜的脸庞竟有几分柔媚。
她双颊泛红,眼神飘忽,不敢直视林澈,只低声道:
“林参军不必惊慌,本侯。。。本侯是来与你商议要事的。”
林澈内心暗道:
要事?
什么要事需要半夜三更,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来商议?
难不成是讨论边如何找到密录?
还是研究如何对付林相,宁王?
只是这些大白天不能说,非要现在说?
莫非。。。。妙莲和尚的药效还没过?
但他面上却不敢显露,只得干笑道:
“侯爷有何吩咐,差人唤属下过去便是,何劳亲自前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