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脑子,也就配想想这些了。”
“那妖僧明显是挟天子令诸侯,掌控陷阵营!”
“只不过手段下作了些,竟用这种迷香。。。”
“倒是便宜咱们澈哥儿了。。。”
却说房内,林澈与谢嫣然对坐无言,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。
林澈搜肠刮肚地想找些话说,却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。
问侯爷身体可好?
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
问今晚月色如何?
未免太矫情。
问日后该怎么办?
又太煞风景。
谢嫣然更是坐立不安,她本是鼓足勇气前来,可真到了林澈面前,却又不知如何开口。
难道直说:
“林参军,我中了迷香,梦里全是你,如今情难自禁,特来借你一用”?
这话她堂堂宁国侯如何说得出口?
气氛太过尴尬诡异,林澈只能找个借口溜。
“侯爷,我看茶水都喝完了!”
“不如我出去为您在添一壶?”
说罢就要转身出门。
“不必。”
谢嫣然却出声阻止:
“你这么一说。。。倒让我想起了一些往事。”
林澈只得又坐下,做洗耳恭听状。
谢嫣然望着跳动的烛火,轻声道:
“我年少时,识得一人。”
谢嫣然的声音渐渐柔和下来,不像平日那般冷硬:
“有一个牧羊少年,每日赶着羊群从军营外经过,总会唱起歌来。他的歌声清亮,能传得很远。。。”
林澈试探着问: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他参军了,在我父亲麾下当了一名小卒。”
谢嫣然的眼神黯淡下来:
“在一次与蒙元人的交锋中,为救我父亲,他。。。战死了。”
林澈默然,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谢嫣然却忽然笑了笑,那笑容苦涩得很:
“我有时会想,若他没有死,如今会是什么光景?”
“或许已经娶妻生子,每日仍旧唱着山歌,牧着羊群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