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嘴上却道:
“侯爷!使不得!这、这于礼不合!”
谢嫣然却像是被迷了心窍一般,步步逼近:
“为何使不得?”
“她们可以做你妻子?“
“我为何不可?”
“难道我比不上她们吗?”
林澈内心叫苦:
这不是比不比得上的问题啊!
这一连三问倒是把林澈问懵了。
寺庙之中,众目睽睽与自己顶头上司为爱鼓掌。
想想真是刺激的没边了。。。
也罢,反正情投意合,这也是迟早的事!
正当林澈伸出咸猪手之时。
忽听得门外传来叫喊声,门咯吱一下呗推开了。
“咦?姐姐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莫非也是来找林参军商议要事的?”
谢嫣然如梦初醒,猛地收回手,连退数步,脸上红白交错,窘迫至极。
林澈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活像那被捉奸在床的奸夫**妇,虽然他们实际上什么也没做。
谢雨萱推门进来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:
“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?”
林澈忙道:“是时候!是时候!正是时候!”
说罢又觉不妥,改口道:
“我的意思是,你来得正好,侯爷她。。。她有些不舒服,我正在为她。。。为她疗伤!”
这借口找得,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。
谢雨萱挑眉:
“疗伤?疗什么伤?“
“需得半夜三更,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来疗伤?”
谢嫣然被这话燥得不行。
林澈支支吾吾答不上来。
片刻,谢嫣然却已恢复了些许镇定,整理了一下衣襟,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