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心里正美滋滋地盘算着,咱这也算是在上京城有房的人了,虽然地段在东城。
比不上南城西城的勋贵聚集区,但好歹是个独门独院,比在战场上啃沙子,睡帐篷强了百倍不止。
他正琢磨着晚上让哪位美人伺候寝居,这小日子,啧,真是给个神仙都不换。
就在他飘飘然几乎要睡着的当口,院门忽然被“咚咚咚”地敲响了。
林澈一个激灵,迷瞪瞪地睁开眼,心里嘀咕。
“这节骨眼,谁会来?”
莫非是谢嫣然派人过来询问他过得可还舒心?
他冲旁边侍立的侍女扬了扬下巴:
“去,看看谁来了。”
侍女应了声,迈着碎步跑去开门。
门闩一落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。
侍女往外一瞧,愣在了原地。
林澈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动静,不由奇道:“谁啊?”
他边说边伸着脖子往门口看,这一看,好悬没从藤椅上出溜下来。
门口站着的,并非预想中传令的侯府家将或宫中内侍,竟是两位身着粗布青衣的女子。
打头的那位身量高挑,即便穿着最寻常不过的市井妇人衣衫,也难掩其通身的贵气与……
呃,极其傲人的身段。
那身粗布裙子穿在她身上,实在是有些委屈。
尤其是胸前,绷得紧紧的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让人忍不住担心那衣料下一刻就要抗议罢工。
她身后跟着的那位稍显娇小,同样是一身素净的粗布裙钗,低眉顺眼,却自有一股清丽气质。
这,这不是宁国侯谢嫣然和她妹妹谢雨萱吗?!
她昨日不是说要少走动吗?
今日怎么主动来了?
女侯爷谢嫣然显然没指望他招呼,见门开了,便自顾自地迈步进了院子。
那双锐利的凤眼扫过僵在藤椅上的林澈,又掠过他身后那三位动作僵住,不知所措的美人。
嘴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林爵爷!”
她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:
“我们姐妹俩冒昧前来,可是打扰了爵爷您享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