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挑眉:
“哦?”
“方才不知是谁要强买他人妻,这会儿倒想起王法来了?”
吴承龙被噎得一时语塞,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方形玉牌,在空中胡乱挥舞:
“看见没有!”
“老子可是有爵位在身的!”
“按大夏律,平民殴打辱骂勋贵当处以斩刑!”
“你小子死定了!”
林澈定睛一瞧,那不过是一块三等子爵的玉牌。
他面色顿时古怪起来。。。。。方才一口一个小侯爷。
他还当真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,闹了半天只是个三等子爵?
大夏的爵位降的这般厉害?
还是这小子压根就是庶子,西北侯府中的边缘人物!
这情形好比一只山鸡拼命扑腾着翅膀,非要装作凤凰吓唬人。
吴承龙见林澈不语,以为他被吓住了,愈发得意起来: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“晚了!”
“赶紧给老子磕三个响头,再让这两个小娘子陪爷喝杯酒,兴许爷一高兴,就饶你一条狗命!”
四周围观的百姓纷纷后退,有几个胆小的已经溜之大吉。
在这京城里,谁不知道勋贵招惹不得?
这些爷们就是当街打死人,官府也是不敢管的。
谢家姐妹气得俏脸发白,谢嫣然上前一步正要亮明身份,却被林澈轻轻拦住。
“不就是个爵位么。。。”
林澈慢条斯理地从怀中也摸出一块玉牌,在吴承龙眼前晃了晃:
“谁还没有啊?”
这玉牌比吴承龙那块大了整整一圈,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吴承龙瞪圆了眼睛,凑上前去仔细观瞧,只见玉牌上明明白白刻着“一等子爵”四个大字。
“一等。。。。子爵?”
吴承龙结巴起来,脸色由红转白。
旁边一个纨绔小声嘀咕:
“没听说过京城有这般年轻的子爵啊。。。”
另一个接话:
“莫非是外地刚进京的?”
这时,那个绿袍公子突然想起什么,猛地扯了扯吴承龙的衣袖,在他耳边急促低语了几句。
吴承龙的眼睛越瞪越大,最后几乎要脱出眼眶:
“什、什么!”
“他就是今日凯旋仪式上那个。。。那个击败雷校尉的林澈?”
这话如同在滚油里滴了水,一众纨绔顿时炸开了锅。
前几日凯旋仪式,谁没听说那位单枪匹马杀穿蒙元大营的林参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