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娘娘不是已经跑了一回吗?
林听晚微微欠身行了个礼:“多谢殿下。”
见林听晚待自己如此客气,时渊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悦。
璟王府的钱都是她的,有必要与她客气?
“本王出门带的钱不多,给你的治疗费也只能这么多,你若是觉得不够,本王再……”
时渊话还未说完,林听晚急急接过话茬:“够了够了。”
二十万两,比她想象的还要多。
时大老板出手已经很大方了,不管这笔钱能帮上邵家多少忙,她也不好意思再问时渊要一次。
这二十万就当是偿还欠原主的人情。
怎么说也是她凭自己的实力赚来的治疗费,林听晚收得心安理得。
徐清风眼观鼻,鼻观心。
这哪是给王妃娘娘的治疗费,分明就是殿下想帮王妃娘娘,前天就让人到容镇的钱庄取来这二十万的。
殿下就是嘴硬,口是心非。
林听晚抱着这二十万两去找邵老爷子。
她说明来意。
邵老爷子看着这二十万两的银票,没忍住吸了吸鼻子,眼眶泛红,“听晚,这笔银子你收回去吧,邵家还有些资产,用作受害人的赔偿是完全足够的。”
林听晚轻叹说道:“外公不必骗我了,我已从邵管家那里知道邵家目前的实际情况。”
邵家目前已经处于负债的状态。
“这笔银子虽帮不了您多少,总归是我的一些心意,您还是收下吧。”林听晚劝说着。
邵老爷子到底还是收下了这笔银子。
这时,邵管家扶着邵欢进来。
邵欢圆润的眼眸倏忽一惊,久久才缓过神来。
几日不见,爷爷竟然苍老得像八九十岁的老头儿,爷爷才六十岁啊……
邵欢喉咙微动,似乎涌上一股淡淡的腥甜。
心脏微微抽痛起来,似乎是有微小的利器缓缓扎进去。
“爷爷……”脱口喊出来的声音又戛然而止,久久说不出来。
邵家今日的劫难来自其他世家的算计,也和他有着不小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