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忽然看向时渊,咧嘴笑了笑,“是你喝的。阿宁,你每次偷偷喝酒都甩锅给我,你太不仗义了。”
阿宁就是这样,每次背着她男票喝酒被发现,就跟她男票说是她故意骗她喝酒。
时渊握着酒瓶子的手一僵。
他又在林听晚口中听到了这个名字。
望着已经醉酒的林听晚,时渊的手紧了紧,几乎要将酒瓶子捏爆。
所以,林听晚喝酒是为了那个叫阿宁的男人?
“林听晚,阿宁是谁?你很喜欢他吗?”
时渊鬼使神差问了出来。
话刚出口,他立马就后悔了。
每次他问到林听晚和阿宁的关系时,林听晚都是拒绝回答的态度。
林听晚微微抬起头,看向时渊,眉眼弯得像两轮小弦月,嘴角上扬的弧度表明了她此刻愉悦的心情。
“阿宁,是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好的闺蜜,我最喜欢她了。”
时渊数了数,一共八个最。
“阿宁是一个女人?”时渊又问。
林听晚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,有些不高兴道:“女人怎么了,女人之间就不能有纯粹的友谊了,女人就不能相亲相爱了。”
时渊嘴角一抽又一抽。
他一直以为的阿宁是个男人,谁能想到让林听晚念念不忘的人是一个女人?
让他嫉妒了几个月,让他醋了几个月的情敌,竟然是一个女人?
某个男人想想,莫名觉得有些不能接受。
可是想过之后,心中又有几分庆幸。
情敌是一个女人,总比是一个男人要好。
看着因为一个女人而醉酒的林听晚,时渊原本告诉自己不要介意,但心里就是跨不过这个坎。
“林听晚,你睁开眼睛看清楚,本王不是你的阿宁。”男人的声音忽而骤冷起来。
林听晚挥着手上的酒瓶,“你是谁?为何要偷窥我?”
“本王是你的夫君。”时渊蹙着眉道。
林听晚醉态朦胧,意识不清,耍起了酒疯,用酒瓶子指着时渊,“胡说,本小姐还没有男朋友,哪来的老公。”
时渊一把夺走林听晚手里的酒瓶子,随手甩到一旁。
酒瓶子重重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