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让人多难过多伤心的事,不会因为喝醉了就会遗忘。
除非那人失忆了,或者不在人世了。
林听晚递上了一根寸长的竹管,“我偶然得知了一个特殊的饮酒方式,你可以试试。”
林听晚看着他手中的小竹管,顿时就明白了他说的饮酒方式是什么。
伸手接过了竹管,一边转一边把玩着,“这种饮酒方式倒是挺新颖的。”
时渊扬了扬手中的竹管,轻轻笑道:“用这根管子喝酒那感觉,本王保证你终身难忘。”
“用这根竹管来喝酒太费力气了。”
林听晚说着,随手将手中的竹管甩到一边,那根管子在地面上滚了三四米,最后碰到木凳的脚才勉强停了下来。
“用我这个才爽。”
林听晚手中忽然多出了两根差不多三十厘米长的吸管。
时渊蹲下身子看了看林听晚手中的吸管,拿了一根过来,“这是何物?”
“吸管,轻便,不费力。”
用时渊那根竹管喝酒,只怕她没吸几口嘴巴就先累了。
林听晚那么一说,时渊顿时觉得手中的竹管不香了,随手扔了出去。
男人打开一坛酒,酒香顿时肆意弥漫着整座晚宁阁。
“璟王殿下,你先请。”
“林大小姐也请。”
于是林听晚和时渊共同抱着一坛酒,你一口我一口用吸管吮吸着。
这是时渊珍藏多年的美酒佳酿,一口入喉,酒的滋味充斥着整个喉腔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林听晚已是醉意醺醺。
时不时还说着一些时渊似懂非懂的疯话。
“时渊我跟你说,我最好的朋友是曲宁,我出事的那天正好是她结婚,我们俩说好了要当彼此的伴娘,还要当彼此孩子的干妈……”
“当我醒来的时候,我就到了这里,就成了你们所知道的那个林听晚。”
“我是林听晚,我不是这个时空的林听晚,我来自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……”
这是林听晚第二次说这句话。
时渊也喝醉了,只当林听晚说的只是最后说的风言风语而已。
当不得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