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恩急声道,“璟王殿下,我们有马车。”
时渊将林听晚打横抱起,上了李承恩的马车回璟王府。
时渊直接将林听晚带到了微云殿,人放在床榻上。
不多时,大夫来了。
大夫诊脉后说道,“王妃娘娘除了脉相有些紊乱之外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时渊不信,冷冷说道,“若是没有问题,也没有病症,时渊为何会昏迷不醒。”
人不会无缘无故昏倒过去。
所以,时渊笃定这个大夫就是个庸医。
“楚南风,去请江隽。”
楚南风得了吩咐,立即去办。
江隽到达璟王府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。
期间,时渊也让其他大夫给林听晚整治,这些大夫得出的结论与第一个大夫一致。
林听晚只是脉象有些混乱,不出任何问题。
林听晚安安静静的躺在**,仿佛像是睡着的睡美人。
“殿下,江太医来了。”
楚南风领着江隽进了微云殿。
时渊看向江隽,眼底是藏不住的担忧急切,“江太医,你快些给听晚看看,她无缘无故便昏迷过去,其他大夫诊治后都说她没有问题。”
江隽放下药箱,从药箱中拿出一团绒线要给林听晚系上。
这是悬丝诊脉。
时渊直接拿走江隽手中的红线,“别整这些虚的,快给王妃诊脉。”
悬丝诊脉从来就不可靠。
江隽拱手道:“是,殿下。”
江隽略带着薄薄茧子的修长手指扣上林听晚的寸关节,仔细把着脉。
渐渐地,原本舒展的眉宇,慢慢拢了起来。
望着江隽骤然变得凝重的神色,时渊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莫不是林听晚得了什么绝症?
若不是绝症,江隽又怎会是如此凝重的表情。